岑毓秋抿唇。
“你这小子,大胆啊,让你领导给你当司机!”有喝大的中年人揶揄。
“岑哥说了,他不在意!”盛曜安大笑举杯,“来,张董,这杯敬您,干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盛曜安被一杯又一杯地灌。
恒利那群老不尊拍着大腿指着盛曜安说小子有前途,酒一杯杯给盛曜安满上。岳林峰不怀好意,也刻意劝盛曜安的酒。岑毓秋就这样被盛曜安护在羽翼下,滴酒未沾。
恒利的一个老头喝得满脸酡红,大着舌头举杯对盛曜安说:“来,满上满上!”
盛曜安双手恭敬给对方满了酒,又给自己倒满,举杯仰头就要往下灌。
“够了,少喝点。”岑毓秋终于看不下去,拽住了盛曜安的袖子。
“怎么,岑总要替他啊?”老头食指一指,喊,“岑总,喝!”
其他人纷纷起哄:“就是,岑总喝一杯吧!”“岑总,喝!”“岑总,干了!”
“岑哥要开车呢,现在酒驾查太严了。”盛曜安掰下岑毓秋的手,举杯一饮而尽,“况且,本来就是我的酒,可不能被岑哥抢了去。”
盛曜安喝完特意倒置,显示一滴不剩:“干了!”
老头却酒精上头,醉醺醺色眯眯地盯着岑毓秋,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往前一推:“有代驾怕什么,这杯是岑总的!岑总一晚上一杯都没喝啊,不给面子?”
盛曜安倏地握紧酒杯。
“我的面子够不够啊?”岳林峰一把抓过酒杯一饮而尽,倒置酒杯给老头看。
“岑总是岑总的,小岳总是小岳总的,凭什么替啊!”老头彻底酒精入脑了。
“奶奶的,凭他是我快要过门的老婆!”岳林峰醉了,醉得胡言乱语。
岳林峰狠狠摔下杯子,瓷器撞击地面四溅,碎裂声也敲醒了不少浑浑噩噩的。
“这真是……我错了错了,自罚一杯!”
“哎呀,小岳总怎么不早说!”
“怪不得小岳总非得挨着岑总坐,哈哈哈,原来是玩情趣呢!”
“小岳总和岑总真是才貌般配啊!”
盛曜安要疯了,可是岳林峰确实止住了那些劝酒,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
酒宴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恒利不肯放人,非要带人去ktv。
“不去不去,你们这是害我啊!”岳林峰也喝大了,大着舌头含混不清说,“当着我老婆的面去ktv搂小姐少爷,他非得剁了我!”
“小岳总惧内啊,这可不行!”
“有岑总这种的老婆,我也惧,怕他不开心跑咯!”
“就是,有岑总这样的,其他人哪能入得了眼啊!”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散了,回家搂老婆去喽!”
一群喝大的alpha寒暄着,终于散开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