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迟疑说:“我们学生时代同校过一段时间,现在我们一个公司,姑且算是他的上司。私下关系,还算可以,应该算是朋友吧?”
安玉庭收敛笑容,严肃问:“我就不和岑先生兜圈子了,麻烦岑先生解释一下,你后颈腺体上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嘿嘿,见家长了,岑咪陷在狗子的套路里走得越来越远
岑毓秋警惕捂住后颈。
“ok,我换种说法。”安玉庭审问,“是小安强咬的吗?点头或摇头。”
岑毓秋斟酌再三回:“他病了,不是故意的。”
“你见过小安发病的样子了。”安玉庭表情变得玩味,“不害怕吗?”
说一点都不怕是假的,可这不是盛曜安的错,盛曜安只是病了。
岑毓秋缄默。
安玉庭从岑毓秋的表情读懂了什么:“岑先生放心,我会同小安确定,如有冒犯一定给予岑先生充分赔偿。”
岑毓秋想说,自己不需要什么赔偿。
“叮——”
电梯到达,打断对话。
安玉庭转头对带来的两个手下吩咐:“准备破门。”
破门?
岑毓秋急声说:“我知道密码,120913。”
“是吗?”安玉庭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伸臂拦住岑毓秋,“明白了,我会处理好的。这里危险,还请岑先生离远点不要靠近。”
安玉庭指使一名手下去解锁。他活动了肩颈,身体紧绷,目光死死锁住即将开启的门,仿佛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
岑毓秋也跟着紧张起来。
几名全身心备战的alpha交换眼神,安玉庭颔首示意,门被按开。
霸道的信息素霎时涌出。
安玉庭皱了下眉,率先踏进门,环视四周:“小安,不出来接待一下舅舅吗?”
盛曜安没有回应。
其中一名手下指了指信息素最浓郁的卧室,安玉庭点头,步调放缓朝卧室探去。
卧室黑漆漆的,余光仍可辨认这片空间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安玉庭抬手摸索,咔哒按开灯,与此同时,一道人影猛然窜出攻向安玉庭。
是盛曜安。
此刻,所有踏入他领地的alpha皆是敌人。
安玉庭快速反应,身体一侧,堪堪避过。被拳风擦过的颧骨火辣辣的,他出臂格挡住盛曜安的又一次袭击,破口大骂:“靠,又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