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当年趁着哥夫易感期去……唔唔唔!”听声安玉庭要被憋死了。
被迫不行的盛曜安:“妈?”
安玉宁轻咳一声:“别听你小舅胡说,我说的是你爸,没说你。那什么,你选择克制是对的,小岑那孩子和妈妈不一样。小岑很明显是保守的孩子,不会主动和你索要标记,强咬会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的。”
盛曜安想起岑毓秋英勇就义般朝他袒露出腺体,一时欲言又止。
其实妈妈,他曾主动让我咬,是我怕失控没勇气咬下去。
“你也和你父亲一样是个守旧派,想必不结婚不会给出标记。”安玉宁自顾自继续分析。
不不不,妈妈,我想老爸也和我一样是怕易感期失控伤到你,而不是所谓的守旧。
“既然你们相互喜欢,妈妈就帮你们一把,我和你爸准备明天去见见亲家。”
“!!!”
盛曜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自己父母盼着自己结婚,却没想到对象一出现,两位就迫不及待地去见家长。以岑家那卖子赚钱的架势,盛曜安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父母一出现,对方就会敲锣打鼓地把岑毓秋奉上来。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婚姻沾染了利益变了味,他怕岑毓秋会多想。
“妈,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我问过小岑的意思,小岑答应了的。”
“轰——”
原子弹爆炸,炸开巨大的蘑菇云。
答应了?岑哥答应了?岑哥答应和他结婚?
怎么会?!
不,岑哥知道他的心意,还愿意让他标记,主动为他抽取信息素液,或许是改变想法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呢?
毕竟,岑哥也在被催婚,和他结婚是最优选择。
可是不谈恋爱直接结婚真的可以吗?岑哥会不适应吗?
没关系的,只是扯了一纸红证,他不会急于完成标记,他可以耐心磨到岑哥心甘情愿。
他们会成为合法伴侣,什么黑熊精白熊精,都无法与他抢夺岑哥。
岑哥,他的岑哥,他的oga。
盛曜安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两组词——结婚和岑哥。
“妈,我不出面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初次见父母,“要不要等我易感期结束再……”
“你出什么面?小岑也不去,就我们大人见面。好了,相信妈妈,等妈妈的好消息。”
“妈,拜托了。”
盛曜安满心憧憬将未来幸福交给安玉宁,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安玉庭听着盛曜安后面那忐忑的小语气,憋笑厉害,一挂断就按捺不住出声:“哥,小安似乎误会你是去给他说亲去了。”
“我知道。”
“哈哈哈,傻小子要是知道被骗了,会哭吗?”安玉庭无情嘲笑。
“骗什么,我就是去谈亲事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