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猫猫趴在安玉宁肩头往回望,盛曜安状态不好吗?
傍晚,盛弘深回家时,安玉宁正抱着猫码论文。
“猫接回来了?”五十多的alpha,远远瞧见银团子,也禁不住上前。
安玉宁停下手,轻抚上腿上的岑猫猫:“嗯,可黏人了,一直乖乖陪着我写论文,就是隔三差五去曜安那蹲一会。”
“这么乖啊。”盛弘深说着也探手去摸。
谁料,岑猫猫的脊背顺着盛父抚摸的动作丝滑地弯成一个波浪,从头到尾没让盛父摸到一根毛。
盛弘深对自己的耳朵产生怀疑:“黏人?”
“黏人啊。”安玉宁轻挠上猫猫下巴,岑猫猫颇为配合地伸着下巴任挼,“看,多乖。”
盛弘深不信邪地又伸出手。
岑猫猫尾巴一甩,轻盈跳到地上,抖了抖毛毛。
摸到空气的盛弘深尴尬地搓了搓悬在半空的手:“这么双标?”
安玉宁无情嘲笑出声:“可能它不喜欢你的信息素,换成曜安,一定会黏曜安身上不下来。”
“曜安那信息素……”盛弘深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羞耻的东西,“对猫来说就是行走的春药,有可比性吗?”
“所以啊,瞧,又找曜安去了。”安玉宁起身跟上一步三回头的猫,“嗯好,我陪乖宝过去。”
安玉宁临走睨了盛弘深一眼,“你也来,该注射安抚剂了。”
狂躁期的盛曜安信息素冲击力太大,医护人员多数不敢接触。而盛家夫夫作为盛曜安的至亲,是受盛曜安信息素影响最弱的人,理所当然担任起每日注射的任务。
岑猫猫刚到盛家时,总是趁人不注意就往安全室门口溜,还扭着身子不太愿回去。安玉宁又哄又骗,说等盛父回家,给盛曜安注射镇静剂后就可以去见盛曜安了。所以,盛父一回家,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地引着人往安全室走。
岑猫猫跳进安玉宁怀里,瞄了眼盛父手上的针剂,仰头冲安玉宁喵了一声。
“嗯,马上就要见到曜安了,不急。”安玉宁拍了拍猫,转头问向盛弘深,“这是不是最后一支了?”
“嗯,明天开始就要曜安自己硬抗了。”盛弘深眉眼凝着愁色。
“还有两天,快熬过去了。”安玉宁叹气,“这次小岑那孩子真是帮了大忙,刚开始我都怕把人吓走,幸亏那孩子是对我们曜安有心的。”
安玉宁挑眉戳了盛弘深一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媳妇茶?”
“不出半年。”
“我觉得还能更快。”安玉宁聊起自家儿子八卦也是眉飞色舞的,“曜安这鬼小子,惯是会装可怜的,小岑那孩子哪是曜安对手。你知道昨晚他对小岑说什么吗?说小岑答应和他结婚了,把小岑都吓到了,哈哈哈。”
“他啊。”盛弘深失笑,“是试探小岑对结婚的态度吧。”
“对吧,我也觉得,他明明早就知道我们不是去给他说亲的了。”安玉宁笑得肆意,“提起这个我就想起我们和岑家聊完,回家后曜安见到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妈,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他可是太想和小岑结婚了!”
窝在安玉宁怀里的岑猫猫瞳孔地震:居然是这样吗?
“不过能早早把小岑这孩子娶回来是好的,有能力,管得住曜安也管得了公司。婚后就催着他俩回来进公司熟悉事务,让我能早点退休。”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猫脸上来了!
盛家夫夫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儿媳妇,筹谋着让他接班呢。
猫想溜,他听到了太多他不该听到的八卦。
岑猫猫不安分地在安玉宁怀里扭,跃跃欲试想从安玉宁怀里跳下去。
“球球去哪,马上就要见到曜安啦。”安玉宁一把按住猫。
岑猫猫爪爪掩面:忽然之间就不想见了,感觉在被欺骗感情。
“曜安在里面哦,球球不要怕。”安玉宁怕惊到猫,手掩住了猫的眼睛。
盛父先一步靠近压制住盛曜安,熟练地给盛曜安注射了安抚剂,躁乱的信息素逐渐平息下来。岑猫猫透过安玉宁指尖的缝隙,窥向床上的盛曜安。
原来那几根锁链是可以收缩的,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像束缚带一样将狂乱的盛曜安压制在床上,防止盛曜安暴起伤人。
盛曜安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额角,茫然转头望过来。
“锵锵!”安玉宁举起猫往盛曜安眼前一送,“看谁来看你了。”
盛曜安虚弱地呢喃了两个字,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餮足的笑。
安玉宁怔住:“你听儿子刚刚喊什么了吗?”
盛弘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嗯,真是魔怔了。”
盛曜安刚刚在对着一只猫喊“岑哥”,而现在这只猫也被盛曜安信息素蛊惑,朝盛曜安凌空划着小爪子,粘腻叫着想靠近。
安玉宁稍一松懈,猫就挣脱了安玉宁的手跳到盛曜安胸膛上,左嗅嗅右嗅嗅,精准找到木天蓼味最浓重的脖颈骨碌躺下,露出肚皮扭动打滚。
“曜安这信息素果然是招猫喜欢的,不过……”安玉宁伸手去抓猫,“小宝贝,探视时间到,我们该走了。”
盛曜安却抢先捞起猫搂进怀里,自己也蜷缩起来,像壳一样严严实实将猫护在里面不许别人碰:“我的。”
“嗯,是你的猫猫,不过你现在不适合照顾它,妈妈先带走好不好?”
“不要,他是我的。”尚处于情绪化状态的盛曜安小气又幼稚。
“你要让猫喘气的呀,猫要被你憋死了。”
盛曜安勉为其难露出一条小缝,岑猫猫脑袋“啵”地从缝隙里挤了出来,毛毛凌乱,表情傻愣。傻猫难受挣不脱,露出邪恶的小尖牙,低头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