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外侧的岑毓秋恰巧把最后那句话听进耳朵。
“你们在聊什么?”岑毓秋脑子飘忽忽的,恍惚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
“小安的猫找回来了,正讨论带猫快点去绝育呢。”同事笑着说,“sys身体好点了吗?又请了那么久的假,我们都可担心了。”
“嗯。”岑毓秋面无表情,脚步浮虚出了电梯。
盛曜安无语翻了个白眼,大步追上去:“别听他胡说,我没准备给猫绝育。”
“是吗?”岑毓秋轻声问。
盛曜安重重点头:“嗯!”
“……你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的猫。”良久,岑毓秋突兀回。
盛曜安当然不可能爆出真正原因,只能托词:“只是感觉岑哥不太想让猫绝育。”
岑毓秋肩背一紧,心忖是表现太明显了吗?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球球,感觉给他绝育,他会抑郁的。”盛曜安笑着打趣,低头视线落在岑毓秋手上的纸袋上,明知故问,“岑哥病了吗?”
岑毓秋把纸袋往另一边藏了藏:“没事,只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
信息素紊乱啊。盛曜安眸色深沉,隐隐猜到了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是我易感期造成的吗?”盛曜安单刀直入。
“不……”
盛曜安没分寸地碰上岑毓秋后颈腺体:“还疼吗?”
岑毓秋打了个寒噤,受惊蜷缩起身子:“盛曜安!”
盛曜安余光瞥了眼八卦探过视线的同事,以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推进了办公室。
门被掩实,封闭的室内只剩他和他。
岑毓秋精神紧绷到极致,紧张攥紧掌心的袋子。
“对不起,岑哥你打我出气吧。”盛曜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