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岑毓秋以为盛曜安又来骚扰,没好声好气地问。
“呃,sys,是我。”进门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beta,岑毓秋直属领导的秘书,“to有事找你,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让我来跑一趟。”
“抱歉,刚才在忙,没注意。”岑毓秋匆忙起身,“我现在和你过去。”
岑毓秋最近请假太多,大老板本想把岑毓秋叫来旁敲侧击一下再交代些工作,可岑毓秋一进办公室,他的神情就缓和下来。
to是个四十出头的白人alpha,岑毓秋刚毕业那几年就曾在他手底下打拼,颇为看中岑毓秋的才能。他清楚岑毓秋性格可能有些瑕疵,能力上确是无可指摘的,特意给了岑毓秋几个项目试炼,岑毓秋不负众望完成得漂亮。
可以说,to是岑毓秋的贵人,是他将岑毓秋一手提拔起来的。
前几年,to工作调动,提拔为大中华区负责人,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岑毓秋,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回国。岑毓秋是华国人,更了解华国的国情,能给他极大的助力。岑毓秋也没令他失望,回国后风驰电掣从同行那撕下几个大项目,帮他这位新官在华国站稳了脚跟。
岑毓秋是有名的拼命三郎,to常常怜惜对方是个oga,让对方多休息,可岑毓秋铁人一样从不休假。岑毓秋身体高负荷运转,to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岑毓秋差点猝死。
他这个抠门的“黄世仁”大大方方地给岑毓秋批了三个月的假,还允许对方迟到早退。可近来,岑毓秋请假太频繁了,公司不是福利院。他准备了满腹的说辞,却一嗅到岑毓秋的信息素就猜到了缘由。
也是,岑毓秋怎么可能是随意旷工请假的人?
“你信息素有点乱,是生理期提前了吗?”to关问。
岑毓秋捂住腺体,愧疚低头:“抱歉,刚打了抑制剂,没来得及贴信息素贴。”
to叹了口气:“和我说什么抱歉,你这性格我还不清楚吗?轻伤不下火线。不舒服就在家养养,公司那么多人都不是吃干饭的,不会离了你转不了。”
“我可以的。”岑毓秋直问,“哥找我来,是有什么工作吗?”
“本来深城有个重点项目,确实需要你跑一下,只是你现在……”to迟疑了。
“我可以的,信息素躁乱是外因引起的,我发热期在年底。”岑毓秋向to保证。
to点头:“好,别人去我也不放心,时间比较赶,明天出发先去了解下需求。”
“明白,资料您传我,我立刻着手准备。”岑毓秋态度认真。
“到时候大概比较忙,你挑个助手带上,有人照应你身体我也放心。对了,我记得你组里是不是有个叫leo的小孩?”
“leo?”岑毓秋怔了怔,迟钝地把这个英文名和盛曜安对上,“对。”
to发话:“那孩子答辩的时候表现不错,我对他印象挺深刻的,可以带上多见见世面,重点培养一下。”
“……好。”
to拍了拍岑毓秋的肩:“行了,没事了,回去吧,注意身体。”
“谢谢哥。”岑毓秋弯身告退。
“等等!”to眼尖瞥见岑毓秋腺体上的咬痕,叫住人,“小秋,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可我还是想问出口。你,交往alpha了吗?”
“没有。”岑毓秋矢口否认,眼神却有些躲闪。
“前几天,我们公司门口发生的那场车祸,起因是你吧?这是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多说什么,可是那之后公司里就有了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总归影响不太好,注意一下,嗯?”
岑毓秋一直以高冷不近人情的oga形象示人,公司里有很多妒忌他能力又看不惯他性格的,觉得他是假清高。前几日公司门口“两a争一o”的桃色戏码,让不少本就看不惯岑毓秋的,给岑毓秋贴上了私生活混乱的标签。
岑毓秋听到过些闲言碎语,却从未放在心上,可大老板提点了,也只能接茬。
“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岑毓秋没想解释,因为他清楚这件事解释也没用。罪魁祸首的岑懿冬被父亲强制送出了国,受害者盛曜安的舅舅本就是遭受无妄之灾,以后更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事情算是已经解决,放任不管,让时间淡化就好。
当前最棘手的就是,to让他带盛曜安出差!
猫想骂街,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偏和要盛曜安一起出差!
岑毓秋臭着脸绕去盛曜安工位,敲了敲桌子:“和我来办公室。”
盛曜安颠颠地就跟上了,一到两人独处,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岑毓秋耳边小声嘀咕:“岑哥,还不到打第二针的时候呢。”
谁说要打第二针了!
岑毓秋一进办公室就把盛曜安推搡到墙上:“抑制剂藏哪了,拿出来。”
盛曜安高举双手,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岑哥自己来找啊。”
岑毓秋自是不会上手搜身的,憋着火气抱怨:“你怎么这么……”
“不要脸?”盛曜安替岑毓秋回答,“追老婆要什么脸。”
岑毓秋气绝,腮帮子鼓鼓地恶狠狠盯着盛曜安。
“岑哥,我的好岑哥,你就从了我吧!”盛曜安撒娇,“你看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干什么非得和我闹别扭?”
“谁对你有感觉!”岑毓秋觉得盛曜安简直不可理喻。
盛曜安但笑不语。
这副表情让岑毓秋非常不爽,仿佛他在逞强说谎。
不管了,横竖都要再挨一针,当盛曜安是打针机器人就好。有一说一,盛曜安注射抑制剂的技术确实不错,痛感比他自己扎针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