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抵达客房恰巧遇上保洁送被子,保洁把被子放到房间床上铺好,道了声“祝两位先生入住愉快”转身离开。
盛曜安一人拖着两个行李箱率先进了房间,回望还愣怔在房外的岑毓秋:“岑哥,在外面再罚站一会儿,就要引来巡逻保安问询了。”
岑毓秋同手同脚挪进客房,偌大的床霎时夺去岑毓秋目光。
这床至少有2米22米吧?比盛曜安家的床稍微大一些,放两床被子也不显拥挤,足够他和盛曜安滚上几圈。
这个念头冒出来把岑毓秋自己吓了一跳。
一张大床而已,有什么好滚的!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心虚的岑毓秋只觉更尴尬了,他强迫自己去看别处,发现这房间设计挺有小巧思的。床上吊着白色帷幔,床正中还摆着一对白色猫狗依偎在一起坐在月亮上的玩偶,很是可爱。
岑毓秋抓起那对玩偶放在手里把玩,盛曜安把行李箱按倒摊开。
岑毓秋循声望过去,觉察到岑毓秋视线,盛曜安抬头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洗澡吧。”
“谁、谁和你洗澡!”岑毓秋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是看过盛曜安洗澡没错,盛曜安身材很好很诱人也没错,可那时候他是一只猫啊!猫和人能一样吗?
“岑哥想什么呢,当然是先后分开洗。”盛曜安顿了顿故意说,“当然,岑哥想和我一起洗互相搓一下背什么的,我也乐意效劳,我刚刚瞥了眼浴室挺大的。”
“不用了。”岑毓秋低着头不敢直视盛曜安,扒出自己的睡衣,逃似的窜进浴室。
一想到盛曜安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岑毓秋手速快得洗出残影。他用浴巾潦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赶忙套上睡衣出了浴室:“你去吧。”
盛曜安叹了一口气,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拽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皮肉紧绷起来:“干什么,我洗完了!”
“吹头发。”盛曜安把岑毓秋推搡到洗漱池前,拿起风筒对准岑毓秋的头发,“都还在滴水,受凉头疼感冒怎么办?”
岑毓秋抬眼就从洗漱台的大平面镜中窥见,盛曜安正站在自己身后,将自己困在两臂之间。视觉错位下,自己极像是被盛曜安抱进了怀里。
盛曜安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细软的发丝,开启温热的中档风不紧不慢地吹着。
岑毓秋想溜,可是退后也只能撞上盛曜安坚实炽热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他见不得镜子中盛曜安那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眼神,指尖无措抠上洗漱台,默默低下了头。
“岑哥的头发软软滑滑的,就像球球一样。”盛曜安指节禁不住绕起岑毓秋的一缕头发。
“别总拿我和猫对比,我又不是球球。”岑毓秋心虚辩解。
“嗯,我知道,岑哥又不是小猫精,怎么会变成猫呢?”盛曜安撩起岑毓秋的头发去吹发根,“而且岑哥比球球乖多了,球球吹个毛毛,叫得像杀猪。”
哪、里、有!
他在宠物烘干箱里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只是有次盛曜安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偷懒用吹风机给他吹毛,风筒“嗡嗡”直刺耳膜,简直是对猫的折磨!他已经很给情面了,只是踹开盛曜安跑了,甚至没有伸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