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咬了下唇,倾身抓住了盛曜安的袖子:“别走。”
作者有话说:
狗子能追到老婆,全家都在助力
“盛曜安。”
岑毓秋扳过盛曜安的肩,脚尖微踮吻了上去,一触即离。
“生日快乐。”
零点钟声响起。
怂怂岑毓秋亲完就跑,埋着头只顾往卧室里钻,赶忙慌张掩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岑毓秋一步卡了进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撑开门缝。
盛曜安挤了进来。
岑毓秋一步步后退,盛曜安一步步逼近。
“砰!”
岑毓秋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顷刻被盛曜安围困。
盛曜安指腹压上岑毓秋柔软的唇,暧昧问:“这是岑哥给我的生日物吗?”
岑毓秋偏头,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唇划过脸颊,刻下火辣的触感。他喉结轻颤,滚出二字谎言:“不是。”
“那就是岑哥情难自禁?”
“不……”
盛曜安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下来,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所有狡辩都被吓回肚子里。然而,臆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盛曜安堪堪停住了,两唇仅有一纸之隔,稍稍动一下就能擦上。
“岑哥,可以吗?”
岑毓秋启唇想回应些什么,可一个字也抖不出来。
“可以吗?”
盛曜安拽紧欲望的缰绳,视线灼热而滚烫。
两人呼吸纠缠着呼吸,alpha温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岑毓秋薄透的皮肤上。岑毓秋恍惚置身熔炉,身子已经融化,残存的理智苦苦抗争。
好热。
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嗅到了一丝清冽酸涩的新鲜青木枝,干痒的喉咙得到润泽。岑毓秋下意识趋近,刹那两唇相触,幻像破灭。
盛曜安居然释放出信息素勾引他!
“不……”
下一秒,这个毫无反抗力度的“不”字就淹没在盛曜安的唇齿间。
鱼已上钩,再逃为时已晚。
盛曜安的吻终于落下,却不是饿兽扑食般的撕咬。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曜安的吻带着磨人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暧昧而缠绵地轻柔包裹住岑毓秋的下唇。
岑毓秋浑身僵硬。而始作俑者也觉察到他的紧张,大手滑到他腰后,用摸猫的手法有技巧地顺抚着岑毓秋的背。
一下又一下,作为猫的肌肉记忆复苏,岑毓秋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
盛曜安的唇是那么软,恍惚中,岑毓秋似乎还品到了丝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