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申畅同手同脚走开。可走不过三步,盛曜安就出声叫住了他:“畅哥……”
被点名的申畅立刻转身,举双手发誓:“我嘴超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
盛曜安挑眉,指着申畅脚上的拖鞋道:“畅哥,我只是想提醒你拖鞋没换。”
“哦哦。”申畅小跑回来把拖鞋换掉溜了。
“眉都皱成小老头了。”盛曜安抚平岑毓秋眉心,“害怕传出去?”
“公司禁止办公室恋爱。”
“那我申请调去别的组?”
岑毓秋不吱声。
“舍不得我啊。”
“没有。”
盛曜安心化成了蜜,吧唧啄了下岑毓秋侧脸:“但我舍不得岑哥,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
“以后在公司不许乱来。”
“那在家就可以乱来了?”盛曜安叹气,“可是岑哥一下班就溜了,都联系不上,岑哥在忙什么啊?”
当然是兢兢业业到你家当猫去了!岑毓秋腹诽。
“再给我些时间。”让他好好斟酌一下要不要和盘托出。
“好。”盛曜安笑得温柔。
盛曜安总是这样一味迁就,岑毓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问原因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小秘密,不是什么都要说出个所以然。”盛曜安牵起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我相信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对吗?”
岑毓秋头埋得更深了。
岑毓秋问过系统多次他什么时候能达成任务,可系统总是含糊不清说还差一些,却又不肯指出差多少差在哪?
但真要和盘托出该怎么说呢?
盛曜安,其实我是你的猫?
听起来太荒谬了,会被盛曜安探着额头温度问有没有发烧吧?如果他当着盛曜安面大变活猫,盛曜安会被吓到报警吗?
岑毓秋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这一拖就拖到了年末。
又是一年圣诞。
穹界是外企,每到这个时候,总部休假打烊,天天对review的老外纷纷跑去滑雪,工作量瞬间锐减,步调放松下来。而今年海城分部斩下了几个大项目,绩效格外漂亮,管理层老白们龙颜大悦,斥巨资包下五星级酒店宴厅筹办起圣诞派对。
岑毓秋一向是排斥这种活动的,就像一瓣山竹怼进了橘瓣里,融进去也是局外人。所以,他打算逃掉下午的团建活动,只去晚宴捧个场。
但是他失策了,今年有盛曜安在。
饭点一过,项目组勾肩搭背准备出发,盛曜安却留在原地发怔。
有人招呼盛曜安喊:“小安,走啊!”
盛曜安收回凝望岑毓办公室的视线,提议:“要不要叫岑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