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长臂一捞把人架住:“我就说岑哥不行,要是我不在,岑哥膝盖又要磕青了。”
什么叫又磕青,他现在膝盖青紫还不是要怪你。虚惊一场攀着盛曜安胳膊定神的岑毓秋,心里禁不住嘀咕。
心里虽抱怨,身子却很诚实地想要趋近。浴室里暖气不足,热水才刚上来,水汽还未氤氲开,加上岑毓秋方才被冷水淋湿了身子,就觉得格外冷。而此刻,身边唯一的热源就是盛曜安。
盛曜安像个小太阳,暖烘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触碰处涌过来。贪恋温暖的岑毓秋,偷摸摸瞄了一眼盛曜安,不着痕迹地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两人的皮肤接触面更大了。
做贼一样干完这事,岑毓秋心虚去瞄盛曜安神色。盛曜安却只是
撑着他的身子,专心致志调试着水温,似乎毫无觉察。
热水撞击地面炸开细碎的水花,雾气蒸腾,缠绕着两人的身子蜿蜒向上,很快模糊了视线。
暖和了。
毛孔渐渐舒展的岑毓秋又开始不着声色地撤离,但盛曜安的胳膊一下收紧将他揽了回去。
两人紧紧贴合,岑毓秋像被镶在了烙铁上,不舒服地扭动。
“乖,别乱动。”
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尾椎,“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刚结束情事的身子哪经得起alpha如此作弄,霎时,电流闪着小花火从尾椎处窜开蔓延岑毓秋全身。
岑毓秋软了大半边身子,惊慌勾上盛曜安脖子:“盛曜安!”
盛曜安得了便宜还卖乖:“岑哥怎么突然搂这么紧?”
你说呢!
岑毓秋恨得牙痒痒,埋头啃上侧颈磨牙。
盛曜安被咬了反倒笑得更灿烂了,他假模假样地“哎哟哎哟”装疼喊着,嘴上一点也不饶人:“我们家岑哥的小猫牙可真利!”
明明是惩罚,怎么就突然变味成了奖励!
岑毓秋怏怏收了口:“盛曜安,你真讨厌。”
“胡说,我可讨我们家岑哥喜欢了,岑哥世界第一喜欢的就是我。”盛曜安恬不知耻地说。
岑毓秋像被说中心事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喊:“谁说的!”
“我说的。”盛曜安自得地晃着无形的大尾巴,“岑哥不认可就说出一个人名反驳我,在岑哥心里有谁比我更讨喜欢吗?”
岑毓秋面红耳赤,无法反驳。
“好了,我最爱的岑哥。”盛曜安又过分地拍了下岑毓秋侧臀,“地上滑,抱紧我。”
岑毓秋张嘴想骂些什么,可翕张了几次,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最后,自顾自地脸埋进盛曜安颈窝生闷气去了。
盛曜安取下花洒调转方向对准两人,温热的水流从岑毓秋的蝶骨滑落,汇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划入臀缝消失不见。而盛曜安的指尖也追逐着水流的方向,在岑毓秋背上打着圈揉搓掉黏腻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