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岑毓秋被盛曜安撒娇耍泼的发言震惊到了。
“alpha怎么就不能哭了?”盛曜安得理直气壮,“要是掉两滴泪就能换得岑哥和我结婚,我能把长城哭倒!”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厚脸皮震惊到哑口无言,圆睁着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讨好一笑:“我知道岑哥最疼我了,不会舍得让我把长城哭倒的。所以岑哥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岑毓秋头皮发麻,逃避问题去抢裤子:“把裤给我,到会要是被安教授看到了……”
“看到了更好,这就是岑哥睡了我的铁证。”盛曜安的无耻已臻入化境,“要是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和我妈告状你始乱终弃。”
“盛曜安!”岑毓秋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眼角绯红。
“诶,在呢!”盛曜安起承转合讨老婆,“岑哥要和我结婚吗?”
岑毓秋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聊!
沉默半晌,岑毓秋憋出一句:“为什么非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盛曜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为什么不愿结婚呢,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岑毓秋又装哑巴了。
“让我猜猜,是因为岑哥的家人吧。”盛曜安轻易读懂岑毓秋,“是怕他们给我带来麻烦,还是怕我们会变成你父母的样子?”
都有,但岑毓秋不敢承认后者,他怕盛曜安听了会伤心。
盛曜安却从岑毓秋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岑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我知道。”岑毓秋清清楚楚,可他就是这种怯懦的胆小鬼。
恍惚中,盛曜安支棱起耳朵耷拉下来,蔫蔫地说了句:“好吧。”
岑毓秋啃咬上下唇,他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岑毓秋踌躇再三,倏地握紧拳头,正要张口改辞。盛曜安的拇指却按上了他的唇,强嵌进唇齿间拯救出被他蹂躏啃咬的下唇。
“不许咬自己。”盛曜安轻轻摩挲着岑毓秋下唇的伤口,“这里,是我的专属地,只有我能咬。”
什么叫你的专属地,这是我的嘴!
岑毓秋愧疚消散,满腹骂骂咧咧亟待脱口而出。盛曜安猛扣住岑毓秋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上去。
“唔——”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盛曜安的吻小心翼翼饱含怜惜,轻轻舐去唇破口处沁出的血丝:“岑哥做自己就好,没必要为此纠结愧疚。我当然是做梦都想和岑哥结婚,但如果岑哥为此不快乐,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
一辈子没名分,盛曜安把自己说得好可怜。
岑毓秋指尖掐进盛曜安的肉里:“盛曜安,我……”
盛曜安看似风轻云淡地打断,急忙自证着什么:“我最不怕等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会一直守在岑哥身后,如果岑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就回头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