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闭嘴!”岑毓秋忍无可忍喊出声。
盛曜安无视勒令,生怕岑毓秋脚底打滑害羞跑路,力挽狂澜开始哄人:“开玩笑,岑哥别气,我腹肌手感也很好,岑哥要不要摸下试试?”
美色惑猫,岑毓秋埋着头僵了许久,声若蚊蝇地憋出一个“要”字。
岑毓秋低头闷声继续解着剩下的扣子,掌心一路下滑摸过盛曜安紧实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突然间,岑毓秋明白了盛曜安为何那么痴迷他的身体,一遍遍在他耳旁夸赞他身体漂亮,甚至还拉着他在镜子前逼他一起看。
食色性也。
岑毓秋小腹没由来地一阵抽搐,热流下涌,隐秘处拼命翕合阻拦。脑子烧得晕乎乎的,貌似好像,他也要到极限了。
岑毓秋摇摇晃晃起身,倒退了几步,脚后跟撞到床跟一下腿软跌坐到床沿上。
盛曜安还是维持着那副坐姿,衬衫大敞着不羁靠在椅背上,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恨不得用眼神将岑毓秋吞拆入腹。
岑毓秋手心蓦地握紧床单,下令:“起来,一件件脱给我看。”
盛曜安嗅到解脱信号,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单手扯上领带:“求之不得。”
“等等,领带留着。”岑毓秋叫停。
盛曜安拽领带的手滞住,等待接受岑毓秋下一步指令:“那其他的呢?”
岑毓秋抬眼直视:“一件不剩。”
盛曜安愉悦吹了声口哨,将领带板板正正系回去,转而扣住腰带扣猛然一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压抑已久的野兽喷着炽热的鼻息,面目狰狞地弹跳出笼了。
只是,还有条布做的项圈套在野兽脖子上,拴着野兽最后一丝清明。
“坐回去。”
主人施令,精神抖擞的野兽压抑着凶性拖着布条项圈重新回了笼。
盛曜安老老实实地双手紧握扶手,仰靠在椅背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不过与之前的西装革履不同,这次,对方赤条条的只脖子上拴了根绳。
岑毓秋双手撑床摇晃起身,单手抓在盛曜安胳膊上撑住身子,他躬身揪起盛曜安的领带警告:“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动,但如果你让我不舒服,我会扯紧领带。不想被勒死就不要太过分,明白吗?”
“当然。”盛曜安那不安分的手终于如愿挼上尾根,他指尖顺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下滑,撩起尾巴尖尖递到唇边落下绅士一吻,“岑哥,请坐。”
作者有话说:
咪大尾巴毛全炸开:啊?要我主动坐下去(爪爪扣地又想溜)
岑毓秋低头打眼一看,雄心壮志顿时全散,心里擂起了退堂鼓。
精神昂扬的凶兽抬头挺胸无声炫耀,长相颇为骇人。
也不知自己之前哪来的勇气竟和对方干上,如今岑毓秋一想到自己要驯服这玩意,就不由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后撤了半步,
难道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凶兽的主人瞧出岑毓秋的退意,巧言令色哄骗:“它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可乖了,岑哥可以摸摸它。”
岑毓秋小心翼翼探出手,还未碰上,骇人的家伙就热情地拱了上来,吓得岑毓秋嗖得把手又缩了回去。
怕被咬。
凶兽主人被驳了面子,干咳了一声强行解释:“它只是太喜欢岑哥了,岑哥再试试,我这次一定会管住它不让它乱动。”
岑毓秋深呼吸,鼓起勇气再次探出手。
这次凶家伙真如它主人所言乖得很,任凭岑毓秋抚摸把玩,手感滑润如玉,就是体温有些高,烫手。
“我就说很乖吧,岑哥,摸摸它的头。”
岑毓秋呼吸放平缓,拇指轻抚上凶兽脑袋。得到喜欢oga的抚慰,凶兽刹那更亢奋了,喘着粗重的鼻息蹭向岑毓秋掌心。
“瞧,它多喜欢你啊,岑哥,给它些奖励吧。”盛曜安声音嘶哑性感,如恶魔低语。
岑毓秋受了蛊惑,信了盛曜安的邪,分了些甘蜜给凶兽。
尝到甜滋味,凶兽霎时不再伪装,凶相毕露。
再逃已经来不及,可怜的oga被攻城掠地,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忽地,岑毓秋抓到了一根布条,是那连在凶兽脖子上的缰绳。
岑毓秋心里存怨,手上发了狠,猛得抽紧领带:“安分点!”
盛曜安骤然被锁喉,瞳孔急遽缩紧,明明处于窒息边缘,却没由来地更加兴奋。
岑毓秋的话被颠碎,指甲刺啦在alpha背上抓出一道血痕:“盛、混蛋,停!”
凶兽生生刹住所有动作不再横冲直撞,乖顺地蛰伏下来。
岑毓秋松了缰绳,得到喘息的ao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粗重的呼吸。待尾椎的酥麻劲缓过去,岑毓秋控着尾巴尖顶起盛曜安的下巴,郑重下令:“盛曜安,从现在起你不许再乱动,节奏我来控。”
“好——”盛曜安抓过毛茸茸的猫尾巴贴在脸上蹭了蹭,“都听你的。”
猫尾巴不爽地抽出来,不轻不重地甩了盛曜安的侧脸一下。
盛曜安明明是被打了脸,却像是得了奖,抓过猫尾巴贴上自己另一侧脸:“这边也要。”
“变态!”岑毓秋抢回自己尾巴,拉紧领带逼得盛曜安仰头,报复性地探出小尖牙再次磨上盛曜安喉结。
盛曜安发出一声喟叹,大手按抚上岑毓秋背脊,那力道和节奏就像平时安抚生气炸毛的猫儿。岑毓秋紧绷的肩背一寸寸放松,探出粉舌慢条斯理舔舐起咬痕,竖瞳渐渐回圆。
岑毓秋第一次控场,品到趣得了味,不由也放纵起来。平时浅尝几口就抓狂想溜,今日倒是放开肚子吃了个小肚子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