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啊!喵!喵呜嗷!!!”
岑猫猫一心只想阻止盛曜安的自残行为,甚至忘了现在的他是猫形态,说的话盛曜安听不懂。但似乎物理攻击起了作用,在岑猫猫的大力摇晃下,脑浆被摇匀的盛曜安像是傻了一样凝滞所有动作僵在了那。
“……岑、哥?”
良久,盛曜安眸中才浮现些许光点,小声又不确信地唤着岑毓秋。
“喵啊!”是我!
岑猫猫成功阻止了盛曜安发病,开心地抱着盛曜安脑袋狂蹭,沾了盛曜安一脑袋白毛。
“岑哥,你真是岑哥吗?”盛曜安把岑猫猫从脑袋上薅下来躺放在大腿上,惊悸不安地凝视着岑猫猫的眼睛。
岑猫猫心软了,身子也软了。
“咪。”是我啦。
可盛曜安眼里的不安没有减弱半分:“岑哥,你变回人让我看看好不好?”
面对此时的盛曜安,岑毓秋哪有不应的事,当然是好好好。
岑猫猫抽条长大,oga□□地出现在alpha大腿上。在alpha的炽热的目光下,岑毓秋害羞地蜷了蜷白皙莹润的脚趾,双腿往盛曜安腰身上一环,脚勾着盛曜安的背坐直了起来。
“是我。”岑毓秋单手抚上盛曜安侧脸,“你又做噩梦了吗?”
“嗯。”盛曜安缓缓闭上眼睛,大手覆上岑毓秋的手背,侧脸轻轻在岑毓秋的掌心里蹭着,温柔而缱绻。
“你做什么噩梦了?”岑毓秋询问。
盛曜安张了张嘴,哑巴了,说不出话。
“你每次惊醒都喊我,是和我有关对吗?”岑毓秋刨根究底,“不能告诉我吗?那个医生嘱咐我们要一起解决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盛曜安声音嘶哑:“不是,我自己能解决。”
“骗子,你自己能解决我就不会在这里。安教授说了,你小时候就犯过病,病情可严重了,这次也是,要不是你的手伤了,你就把自己掐死了。”
岑毓秋很生气,气得强行把手抽了回来,不让alpha蹭。
这个alpha很不诚实,岑毓秋决定要晾他一阵。
“算了,你要是不需要我,那我就走了。”
岑毓秋松开盘在盛曜安腰上的大腿,抽身预离。
盛曜安一把攥住岑毓秋手腕:“你要去哪?”
他能去哪?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翻翻有没有什么工作消息。
可是,盛曜安很忌惮他把工作看得比盛曜安还重要的,不能说工作。旋即,他想到盛曜安是因为看到冰国火山地震死伤那么多人的消息才受刺激的,不如说点宽慰的。
天无情,人有爱。
“我最近有个欧洲那边的出差,正好可以去冰国去做志愿者。”
“冰、国,冰,不行!”
盛曜安癔症了一样喃喃咀嚼着冰国,陡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变得恐怖狰狞。他火钳似的手牢牢攥住oga纤细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岑毓秋错觉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会被盛曜安捏断,和盛曜安一同做个断手的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