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岑懿冬当街将岑毓秋劫走,将冉青吓得不轻。在听到前面发生车祸后只活下一个,魂更是吓飞了。事后还是换了联系方式的岑毓秋主动联系上冉青报平安,冉青凌晨开车跑到岑毓秋家里抱着岑毓秋哭了一大场。
彼时,盛曜安怕自己失控躲回了家,两人正是分居。冉青注意到盛曜安不在,还问过一嘴,从那时起冉青就知道了盛曜安被“吓”病了,却不知盛曜安病情这么严重。
如今听来,冉青集思广益支招:“要不我把儿砸送你那养一阵,给你alpha一点毛茸茸的治愈?”
窝在冉青怀里的白猫娇嫩地喵了声,似乎很乐意助人为乐。
“岑哥,我浴巾没拿——”
刚进浴室没多久的盛曜安又开始嚎,到底是真忘拿还是故意忘拿,一目了然。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不聊了,先挂了。”
至于毛茸茸的治愈,他自己就能给。
岑毓秋被盛曜安抱得不耐烦,也常变成猫躲烦,抑或是有些举动太亲昵,猫做起来羞愧程度更弱,贴得更加坦然。
岑毓秋本只是进去递浴巾的,却被盛曜安弄湿了变一起洗了,一个小时后,alpha磨磨蹭蹭把oga抱出了浴室。
岑毓秋泄愤般一口咬上盛曜安肩膀:“狗东西。”
盛曜安轻捏了捏岑毓秋的腺体:“疼?”
岑毓秋眼光闪了闪,咬那么深,肯定疼极,却也爽极。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oga现在回味起来脚还发软。
“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抱歉,刚刚没控制住,我会努力控制好自己的。”盛曜安转身拿起床头橱上的药瓶颤着手倒出一小把药往嘴里塞。
“盛曜安,过量了!”岑毓秋飞扑过去抓住盛曜安的手。
岑毓秋抢下多余的药倒回瓶里,在盛曜安吞进药片后,递上一杯水。可老实说,岑毓秋不喜欢吞药后的盛曜安,像被夺了灵魂一样,无悲无喜,不似个活人。
药效起效,盛曜安眼神呆滞躺在床上发呆。
岑毓秋眼睫低垂,化作猫轻盈跃上床,揽抱住盛曜安的胳膊,一瞬不瞬地盯着盛曜安,眼里满是关切。
盛曜安掌心陷入温软乡,下意识抓揉起毛乎乎的肚皮。
放在之前,岑猫猫早就嗷呜咬盛曜安一口踹开alpha跑路了,这次他却主动摊开肚皮,放任盛曜安挼。
如果这样就能让盛曜安病好的话,盛曜安以后怎么亲挼,他都不抗拒了。
“岑哥。”
“喵?”
“你……想出去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