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在地上哭得那么凶,边哭边喊妈妈,那么吵那么烦,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你,你却哭得更凶了。你小时候真的很烦,总是哭总是哭。但是有一天,你突然就不哭了,也没再笑过,绝情无心,和你父亲一样。”
“我打骂你、规训你,这么多年一次次伤害你又一次次选择无视。我告诉自己这是在剔除你身体里属于岑绍庭那部分的劣性根,实际上,我不过是找借口把对你父亲的怨和恨宣泄在你身上。摊上这么一个糟糕透顶的母亲,你大概是恨的吧。”
"幸好,我的毓秋是个了不起的孩子,眨眼没注意,已经长成了一个出类拔萃的oga,妈妈真的很为你骄傲。你和妈妈是不同的,你比妈妈更坚韧强大,一定不会走上妈妈的路。希望我的毓秋,前途似锦,永远快乐。”
“毓秋,妈妈爱你,还有,对不起。”
不知不觉间,岑毓秋泪流满面。
岑毓秋把进度条拉回去重放无数次,耳边温柔的女声一遍遍重复——毓秋,妈妈爱你,还有,对不起。
岑毓秋最大的心结豁然解开,任务进度条飞速被顶满。
“叮咚,恭喜宿主矫正成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岑毓秋红着眼眶出来,把手机推回给律师:“告诉赵女士,我会出具谅解书,但我本人并不原谅她,真想赎罪就活久一些吧。”
“岑哥?”盛曜安望着岑毓秋殷红的眼眶,心都要碎了,岑哥到底看了什么啊?
岑毓秋握住盛曜安的手,十指相扣,微笑对律师说,“还有,谢谢她的祝福,我和我的alpha会幸福的。”
岑毓秋出具谅解书后,如盛曜安的愿,再也不掺和赵琼蓝弑夫案。
盛家鼓起勇气来找岑毓秋问婚礼是否延期,岑毓秋表示自己没问题,婚礼照常。婚贴都发出去,场地也布置好了,悔婚推延只会“劳民伤财”。
电光石火,到了婚礼那日。
盛·婚礼总设计师·曜安奋战前线最后一刻,秉承着精益求精的精神对着婚礼场地抓细节揪问题,小到音响声音大小,大到司仪措辞审查,在场地里跑来跑去。
休息室里,冉青怀揣着几盒点头做贼似的钻进来,献宝一样打开盒子:“这几个小蛋糕可好吃了,快趁着婚礼还没开始,垫垫肚子。”
岑毓秋迫不及待捏过一块小蛋糕塞嘴里,餮足地眯起眼睛。冉青捏起一块应接不暇塞岑毓秋嘴里,岑毓秋两夹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冉青托腮邀功:“看,是不是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岑毓秋重重点头:“啊,还要。”
冉青宠溺地擦去岑毓秋嘴角的蛋糕渣,又塞了一块进去:“怎么像饿死鬼投胎,盛曜安就这么亏待你呀?”
岑毓秋含混不清说:“他早早就出去了,放我睡过头了,我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造型团队抓去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这么可怜啊。”冉青适时插上吸管,递到岑毓秋嘴边一盒饮料,“诺,尝尝,这个果茶也好喝。”
岑毓秋猛吸一大口。
超清爽的青提芭乐,好喝的!
“儿砸呢?”岑毓秋的猫朋友也被冉青带来了,将作为重要角色出场。
“它不是要送戒指,被你老公抓着走婚礼彩排呢。”冉青想想那场面就想笑。
岑毓秋叹气:“快结完吧,这几天他做梦都在改婚礼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