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来看热闹的。
一些嫉妒周诗的,还想着给傻子挑点刺。
结果周诗的话一出,愣是让人怼不出一句话。
你能说什么?
一个脑子构造跟正常人类不同,想法清奇得让人不忍直视,你还指望能跟她掰出什么大道理?
当你升起了跟她争辩的念头,也就证明你脑子有问题,不是吗?
就像大人跟小孩论身高高矮,论力气大小一个道理。
一点都不对等,还是别把自己的智商摆出来给人摩擦了。
也别认为自己有那个能耐。
傻子的世界,你不懂。
最重要,她们可不想最终吵起来,全员扣丈夫津贴。
三个月津贴,那是要人老命的存在。
人家有几个首长护着呢,当是看个小孩玩泥巴的乐子就好了。
不得不说,萧诞昨天的警告,以及今早邓翠芬真实的体验,对所有军嫂来说,是非常稳妥地拿捏住了众军属。
这个超级另类的过家家,在家属院传了许久,成为众军属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美谈”。
当然,这是后话。
刚汇报完军务从营区回来的谢临,就是这时候出现在巷子口的。
瞧见巷口人头涌涌,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方向,这个位置,还有黑压压透着兴奋的后脑勺
让他有种预感,家属院这种十年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很大可能是他的小妻子制造的。
臭丫头这是嫌早上食堂没玩够,又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活计?
她要找机会去供销社找厉害壳子
谢临抚了抚额,拨开人群进去,就见姚婶子已经笑瘫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张着两只手委屈地护在小推车边上。
她人瘦小,没有把小推车挡全,露出一只粉嫩的耳朵。
耳朵?
猪耳朵?
所以,她的小推车上是猪?
臭蛋的壳惊得都要裂开了。
顷刻间,脑海里就冒出了早上那一句不要钱的猪。
她真逮猪啊。
不是嘴巴说说。
臭丫头,动作也太快了吧。
不过,大院哪来的猪?
等他看到明海亮的时候,便明白了车子上猪的来处。
呵呵,她这是跟食堂杠上了?
“诗诗啊,把猪还给那个兵哥哥,这是部队的猪,不是不要钱的猪。”
“这两头猪还没长大,不能吃的,吃了会肚子痛,你忘啦,昨天肚子痛多难受啊。”
“诗诗乖,想吃的婶子都会给诗诗做,等你肚子好全了咱们就去买肉,买好多肉,好不好?”
张桐半唬半哄地劝说。
在小祖宗这里,一切都只向吃的看齐,不这样哄,她也没辙。
还有一点肉票,改天就做一顿她想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和猪油渣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