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更不用说亲了。
胡柱子缩了缩脖子,“就,就是我的坠子,还不让人老实说了。”
娘说了包着坠子的布袋是一块好布,想来是好人家的东西,只要攀上那户好人家,他想要什么没有?
儿子废了正好,就没有人跟他抢漂亮小男孩了。
宋云姜冷笑,“我哥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她从脖子解下自己的坠子放在一起对比。
除了字,一模一样。
“我的坠子刻字姜,是我的名字,小谢手上的坠子刻字潮,是海潮的潮,我哥的名字,并不是朝阳的朝。”
“想攀亲,不认字可以,总不能说你长得着急,没有五十岁吧,我哥才65岁,而且他晚生孩子,我侄子顶多四十岁出头,你不可能是他孩子。”
确实长得着急的胡柱子觉得这话扎心了,“我本来就没有五十岁,只有四十三岁。”
他还是因为少干农活,要是像其他人常下地,更显老。
秋奶奶明白了,小枫和小崆的爹是这个老姐妹大哥的孩子。
这胡柱子是想攀亲去过好日子啊,想得还挺美。
她噗嗤一声乐开了。
“胡柱子,你长几根毛村里人都知道,这是为了好日子不想认祖宗了吗?”
“我们这些老家伙可都在呢,你想顶小城的身份,良心被狗吃了吗?”
空,要不要跳舞啊?
“老不死的关你屁事啊,我想顶就顶,那窝囊废是我爹捡回来的,死都死了,好日子留给我有什么不对。”
胡柱子忙捂嘴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这样想没打算说出来。
秋爷爷怒了,“你再说一次,我老伴是什么?”
“老不死啊,还能是什么,你也是老不死,会看点头疼脑热了不起啊,老子哪天就去给你举报了。”
胡柱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嘴巴捂住了怎么还能往外秃噜?
“秋叔,不是的,不是你娘的老皮,给老子滚,这是老子的家。”
小黑队长:???这人中邪了?
“胡柱子,你瞎咧咧什么,赶紧给秋叔和秋婶道歉。”
秋奶奶冷哼,“别,我这个老不死可受不起。”
尸尸探进来脑袋,捂住嘴偷笑。
坏蛋,砍他,让他不能下崽子。
大家长捕捉到她眼中的狡黠之意,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臭丫头越来越会玩了。
胡崆比弟弟胡枫有脑子,听到那句顶替就明白了意思,目光幽幽地看向谢临。
“你的意思是,我爸是这位奶奶的侄子?”
“正常来讲应该是,你们虽然没见过这个坠子,但你们长得很像舅姥爷。”
“我捡到这个坠子后觉得熟悉,就回去找我奶奶,经确认,这坠子就是我舅姥爷的。”
胡枫还有点懵,“可是我们跟爹长得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