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人心想确实是这个理。
有些人也是注意到的,两人一直在车上睡。
只不过他们见老太太一路上都慈爱地看着他们,所以就以为老太太真是他们的亲人。
妇人被反剪着手,整个人压在座椅上,难受得很,可又不能承认自己是人贩子。
“同志,你们弄错了,我婆婆脑子有点问题,她看小孩子可爱就把他当孙子了。”
“我家闺女跟这个小姑娘差不多大时走丢了,老人家是想念孙子孙女,所以一时弄错了,请你们不要跟她计较。”
原来是脑子有问题啊。
妇人话音刚落,又有仗义之士替他们出头,搞得陆帆都无语了。
到底是单纯还是蠢?
“她说她婆婆脑子有问题,动手的却是她和那个男人,你们是选择性没看到她抱着孩子,那个男人也要去抱小姑娘?”
“正常人的做法是把孩子们摇醒下车而不是抱,小男孩抱着不奇怪,小姑娘那么大了,没特殊情况真是亲生父亲也不方便抱吧。”
“是不是等他们哪天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拐走无辜的孩子,你们才相信他们是人贩子?”
几分钟前的记忆归拢,先前开口的人脸色剧变,再不敢帮腔。
这时列车长带着三个乘务员过来,同陆帆打了声招呼,表示会把人交给公、安,不顾老太太和妇人的喊冤,押着三人离开。
没什么好说的,做了坏事就要受惩罚。
谢临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到前座,坐在诗诗隔壁位置,轻轻把人推醒。
闻到熟悉的味道,诗诗倒在他怀里蹭了蹭,伸了个别致的懒腰,两条长腿伸得老高。
陆帆抱着丑丑坐在靠走道座位,她的脚差点蹬到陆帆的脸上。
“臭蛋,到了吗?”
谢临大巴掌轻轻拍在她脑门上。
“胆儿够肥啊,都敢偷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和丑丑差点就被坏人带走去卖钱了。”
又卖钱?
她彻底清醒了,四处找了找。
“臭蛋,我的玩具呢?丑丑的收音机呢?”
人都要丢了,惦记的就只有玩具。
心真大。
大家长都给整无语了。
“放心,没丢。”
臭蛋,海底下有船,不是烂的
丑丑也被弄醒,睁眼看到的是帅气的俊脸,咧开嘴笑。
“嘿嘿,陆哥哥,你们发现我们了啊。”
不发现就要被卖了,臭小子。
陆帆捏了捏他红扑扑的小脸蛋,嗯了声把他放到座位上,和张东带着他们的小行李包坐到前排。
车程顺利,一天后到达站点,五人下车。
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有下雨的征兆,陆帆本想提议把两人送到当地部队去,等他们找到小队的人再回来接。
一想到两人不声不响吓他们一跳,终是闭上了嘴。
与其让他们偷偷跟去,不如一开始就带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