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家庭,一个是被宠着长大待嫁的闺阁女子,原本都应该幸福的。
全被毁了。
看到这出,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就是苦命的女人。
可能是最近过得太好,他们都忘了,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黑暗从未曾迎来光明。
他们吃着大白米饭时,还有许多人在暗暗忍痛吞下满肚血泪,带着不甘与难堪。
谢临将诗诗和丑丑放到火堆旁烤火。
“诗诗,下雨了有点冷,脚包在衣服里,鞋子烤干再穿。”
“丑丑,你的裤子也有点湿了,坐这里烤干,不能着凉了。”
两人很听话地应了声好,乖乖坐着烤火。
拿出点干粮分给他们吃,谢临来到四个女人前面。
他刚才看了一路,对四个男人和孩子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不管这四人哪个是孩子的生母都不重要了,孩子对于她们来说只是耻辱而已。
“你们起来吧,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被上天惩治了,你们也解放了。”
俩蛇出手一事,他只能当不知情,就当是上天惩治恶人吧。
他看一眼还剩一半的饭菜,杂粮饭配红烧鱼,其实算不错了,别浪费。
“你们先把肚子吃饱了,等我们救出兄弟,外面风雨停了再带你们离开。”
四人喜不自胜,又是连连嗑头。
她们终于可以去死了。
出土平安
谢临三人只觉心酸,阻挡不了又不忍心看,三人干脆避开去找绳索,挖出种子六人组捆起来。
不是心软,而是再淋下去人要断气就审不了了。
六人浑身泥混水,冷得直哆嗦。
两个小的更是小脸惨白,出气多进气少,刚才的豪言壮志,在现在看来就是天大的笑话。
谢临没有任何同情,扔下人就带着兄弟去妇人说的地下药室去找人。
推开老大老二用来挡入口的箱子,入眼的是五人齐齐躺在地上的光景,听着平稳的呼吸,心里五味杂陈。
谢临还好,早有心理准备,陆帆和张东脸上都滑下了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
人没事就好。
很好!
陆帆和张东都默认兄弟们身上盖的衣服是四个妇人盖的,心里多了分感激。
地下潮湿,轮流把五人背到上面。
屋里角落铺着厚厚的尘埃,已然堆成土垢,可见时日久远。
待兄弟们都上去后,谢临将记载着药理的资料一把火烧了,瓶子里所有药物全数收进空间埋了。
空间有净化功能。
未知药物,留下只会成为祸害,他可不想自己的同胞成为他国壮大野心的养分。
假装在地下室找到了斧子,其实是挖出大蛇埋的工具,把四个妇人的铁链砍断,让她们获得自由。
王大虎五人被捂了迷药,一时间醒不过来,陆帆问妇人他们被掳的过程。
过程真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