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又不熟,伸个脑袋过来干什么?
娄晓敏收回伸长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我就是想和你们打声招呼,以后就是邻居了。”
“我叫娄晓敏,我丈夫是一团一营营长谢郝。”
边说边观察谢临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可是让她失望了。
谢临脸色淡淡的。
谢郝?
还真是虐缘啊。
呵呵。
“谢临,特战小队副团,这是我妻子周诗,弟弟谢稠,娄同志,没什么事我们就进去了。”
丑丑最终决定不改姓,前世姓周,这世本姓宋,机缘巧合跟谢临姓,就随这个缘吧。
“啊哦好,那就不打扰了。”
娄晓敏沉着脸盯着谢临的后背,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像了,不出意外就是他。
副团,他居然是副团。
比丈夫还高一级。
怎么可以?
如果公爹知道他儿子这么有出息,肯定会认回去了,那京市的资源岂不是要被分走?
不行。
都是丈夫的,他休想。
她只惦记着谢家那仨瓜俩枣,却忘了当初看到的萧家。
有萧家着,谢家算个屁,谢临根本不稀罕。
谢临将她表情看在眼里,冷笑。
谢家倒了,他们还不知情吧,否则就该夹着尾巴了,哪好意思在这里阴谋论?
周一,吃过早饭,谢临亲自送两个臭宝去学校。
村里不比大院安全,首长让他二十四小时保护诗诗,他乐意得很。
冤家路窄,娄晓敏居然是班主任。
能量不小啊。
坚决不让查户口
“女王,丑丑,去上学啦。”
李梓星背着小书包兴高采烈去喊人。
沈家兄弟和刘大丫也过来,刘大丫背着新得的军绿色书包,笑得眉眼弯弯。
四小只等在门口,没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
怕人爬高爬低的,大家长不给穿裙子,穿了身深灰色的长衣长裤。
丑丑同样是深灰色的长衣长裤,款式差不多,衣兜裤兜齐全,是张桐做的,早早洗干净放屋里。
谢临也有,三人穿上就像是兄妹装。
“哇,你们的衣服长得都一样。”四小只好奇地围着他们转了个圈。
“嘿嘿,我妈妈做的,好看吗?”诗诗转了个圈。
“好看。”
陈肖对着大家长挑眉,“你这是想表达什么?”
表达他们是三口之家?
兄妹?
夫妻?
谢临睨他一眼,一针见血,“你这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