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立马耷拉脑袋,表情委委屈屈。
“臭蛋,诗诗要换班。”
夫妻俩都会配合了。
“乖,校长是个好校长,他会公平处理的。”
被架到火上烤的小老头:……
娄晓敏被喊回办公室时是紧张的,怕周诗给她穿小鞋。
刚才见他们去办公室,她不屑但也没心情上课,让孩子们自己玩,她想去看看他们会怎么编排她。
路上碰到邮递员,正好有她娘家来的信,她以为有什么好事当即打开来看,结果信上的内容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难怪打了两次电话都联系不到家里,原来是出事了。
不仅谢家出事了,连罩着谢家的冯家也出事了。
她娘家说公爹已经登报跟他们断绝关系,让他们在这边低调一点,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贩卖文物是大罪,即使断绝关系了,有心之人若是揪着不放,他们也落不着好。
公爹不就是例子吗,都下放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他们收不到消息?
难道部队也不知道这件事?
她不知道的是,萧诞早就收到了消息,只不过当时谢郝已经出海巡视,家里只留下两个女同志。
大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他不想因为任何事再起风波,所以才把消息压下,打算等谢郝回来再告知。
已经知晓他们与谢临的关系,他跟老伴商量过,决定让谢临自己去处理,所以只是告诉谢临他的邻居是谁,没有干预。
不原谅,诗诗要换班
娄晓敏吓得瑟瑟发抖之际,李梓星来喊人,又把她吓一跳。
可是她已经顾不上,把娘家的信卷巴卷巴收起来塞进兜里,她战战兢兢去了办公室。
她后悔了,刚才为什么要为难周诗?
她一心只顾着让谢临这个有可能的大伯难堪,压压他的气焰,忘了萧家才是关键。
这两晚是真的没睡好,脑子混沌了,一时脑抽没控制住。
来了几天,只知道邻居不在家,因为同大院的人不熟,那些妇人就像是被捏住喉咙似的,挤出的都是不关痛痒的信息。
她本来觉得怪怪的,今天才知道不是怪,是大家都不敢得罪萧家,自己怎么就往上撞了呢?
一路做了许多个深呼吸才让她镇定下来,扬起自认为自然的笑脸走进去,殊不知在别人看来她的笑勉强得很。
校长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娄老师,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家伙,都不带问一问的吗?
犯人也要审过才定罪啊。
娄晓敏心里委屈。
“校长,对不起,我昨晚备课太晚没睡好,刚才声音有点大,周诗同学,不好意思,老师给你道歉。”
还挺能屈能伸。
一年级就是来玩的,学的也是基础课,闭着眼睛都能讲,要备什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