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回神,差点忘了还有正事。
“诗诗,你刚才看到的人在哪个方向。”
“端碗的手这边,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男的是笑的说,女的是生气地说,可是我听不懂。”
听不懂地没办法,“诗诗”
“主人,呱呱知道啊,你告诉呱呱,呱呱翻译给你,呱呱的脑子是你设的程序,无所不能。”
谢临想到了它刚才说的几千种语言。
这家伙这么臭屁,难道是有真本事?
“诗诗,你讲给它听。”
他也能听到那两人的话,但是语言天赋不行,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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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鬼,等回去我yan了你。”
“嘿,你舍得啊,yan了我就不能让你叫了。”
“哼,老娘这趟立了大功还怕没男人吗?哎哟死鬼,不准掐我腰,痒。”
看着描绘得有声有色的家伙,谢临脑海里顿时想到当初在南洼村抓知青时小丫头也是这样的。
果然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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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他们说要联合混在里面的人放药。”
“只要把这个药点了,闻到的人会像得了古代的天花一样发病流脓至死。”
“他们想占据这一片天地。”
小师耗尽异能层层筛选,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疑之人。
以小孩制“小孩”
一个衣着朴实身体壮硕的男人扛着一堆枯枝到医护救治点。
“医生,我带来了柴火,在这里架火堆,给大家暖暖身吧。”
入秋了,虽然没下雨,但太阳不大,天气阴凉凉的。
家没了,家人生死未卜,泡过水的人从死神手里逃出来,心凉身也凉。
医护人员这时也拿不出给幸存者暖身的姜茶,觉得架起火堆确实会好点。
“行,同志,麻烦你架上火堆吧,衣服湿的同志觉得冷就去烤烤火。”
许多幸存者受伤严重,救援人员也有许多伤员,医生和护士都忙得脚不沾地,头也没抬。
最近的女医护搭完话,朝被救治过满脸茫然的幸存者道。
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灾难,搁谁身上都惊恐。
看一眼不远处的尸体堆以及痛哭流涕的幸存者,她叹了口气。
逝者已逝,希望活下来的人都能坚强点。
山上,那对男女找准了风向,捡了适量柴火堆在一起后,男人掏出望远镜往山下看了一圈,然后固定在一个方向。
“呵呵,阿猛动作还挺快,扛那么多柴背都不弯一下。”
“派他过去不就是这点用吗?”
“确实,不知道小鳖他们那边好了没?”
“这群没脑子的货色肯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烟才是重中之重,我都迫不及待看他们浑身流脓的惨状了,再一传十十传百,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