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它们的小伙伴,找屎。
没有声音,也看不见动作,偏生两人的脸就这样无缘无故肿了起来,痛得呲牙咧嘴的。
这还不是关键。
重点是她们的身边并没有人,挨的巴掌却是实实在在的,想到什么,两人吓得脸色煞白,肿起来的脸都掩盖不住惨白的脸色。
鬼,有鬼啊。
两人不敢声张,也不敢鬼叫,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落的篮子都不敢捡,看得一旁的服务员莫名其妙。
服务员离得不远,但背着光,没看到她们的脸肿起来,只当是她们自己摔跤怕丢脸才气急败坏地离开。
她不禁嘟囔,“平地都能摔,这两人眼睛是有多瞎。”
那个帮腔的妇人在买红糖,看她们摔倒后没再关注就没看到肿起来的脸,买完红糖看到她们狼狈的背影嫌弃得很。
“长嘴巴光说废话,活该。”
说完,她掂了掂手里的红糖,叹气。
“票不够,只能等下个月领了糖票再来买了,两个儿媳一同生孩子,给哪一个备少了都怕有意见,当婆婆也不容易啊。”
三只鸡老神在在,在别人看不到的方向给谢大和老大投去“你们好样”的眼神,然后扭着小肥臀昂首挺胸回到主人身边。
大家长在买毛线,色样不多,除了黑灰蓝,就只有军绿和大红,黑色不要,其他颜色都要了。
丈母娘手巧,买回去给她织毛衣,家里每人两身替换,多的就给小姨织。
他时刻盯着臭宝们,刚才的闹剧看在眼里,但没有阻止。
老大和谢大不动手,他也打算让那两人付出点代价。
他的臭宝,无论哪一个都容不得他人欺负。
臭蛋,她们是在说卖孩子吗
诗诗选完自己喜欢的红色毛线,拿着一张糖票递给帮腔的妇人,“婶子,这是我的鸡,谢谢你帮它们说话,给你票。”
妇人没想到两句话的事能得到这样真实的回报,虽然需要,但无功不受?。
“小姑娘,谢谢你,糖票珍贵,不可以随便送人,你自己留着吧,我下个月买也行的。”
诗诗塞她手上,指着她背后的奶娃娃,“我和她是朋友,给朋友的家人,很可以。”
妇人头冒黑线。
她背上的孩子就五个月多点,哪来的朋友?
丑丑和小师也凑了过来,捏捏小脚,摸摸小手。
女娃娃像是感应到小伙伴的召唤,迷迷瞪瞪醒来,睁开眼就是美颜暴击,眼睛一寸寸亮了起来。
“咿呀,咿呀呀。”
手舞足蹈,挣扎着要下来,小家伙力气大,把亲奶奶给晃得一愣愣的。
妇人惊呆了,“你们真是朋友啊?”
小孙女除了父母爷奶和外公外婆,谁都不喜碰,一碰就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