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过我,我出去,再也不尿尿了,我包里的钱和票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看着浑身打摆求饶的男人,聪明呱像是想到了什么,问老二:“是不是他一进来,房间就闪绿光?”
嘶嘶。(是的。)
原来如此,它好像猜到那个绿门开启的方向了。
但也不太对,诗诗讲过,她那个同学的黑爸爸也进来过空间,那时没有闪现这道门。
算了,不管了,开向哪里,哪个年代,总会知晓。
“我问你,为什么要伏击岳司令?”呱呱懒得废话,开门见山。
眼镜男被冰凉凉的语音吓得一个激灵,把剩下的尿都抖了个干净。
它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神灵?
岳姐姐也要给红包
两分钟后,眼镜男湿哒哒地从厕所出来,两条腿抖成筛子。
后面等厕所的人莫名其妙。
“兄弟,你是掉进屎坑里了吗?”
“看你说的,掉屎坑不应该满身屎吗,他这是太急尿裤子了。”
“尿裤子没跑了,我没看错的话,他满身都是汗,像是被吓的,厕所里面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吗?”
“你可别乱说,我还要上厕所呢。”
“同志,你们这关注点是不是偏了?难道该关注的不是他喊的那些话吗?做局击杀军区司令,他真够胆啊。”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刚才就是被他的样子转移了注意力。”
“是啊是啊,这人简直就是恶魔,要离远一点。”
眼镜男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计划泄露的后果,以及在那方不知名的天地里被精明的蛇和熊虎视眈眈的恐惧。
他是翻译局的秘书,拿人钱财帮着做局,以探亲的理由进岛,就是为了远离事件争端,同时制造不在场证据。
急着回岛是为了亲自感受计划成功的喜悦。
小本子是兑取利益的证明,所以一直藏在身边。
他很后悔上这趟厕所。
早知如此,他宁愿尿裤子,反正结果也是尿裤子。
战战兢兢回到位置,刚坐下就被两名军人带走。
“同志,这是我们的证件证明,有热心群众举报你谋害他人性命,跟我们走一趟吧。”
谢临在他招供的时候就将他放出来了,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所有等厕所的人员都听到了,他无从抵赖。
抓人,名正言顺。
找了几个同志记录供词做见证,有不怕事的热血群众甚至留下姓名地址,正好是g城的,愿意出来作证。
“临哥,两艘小艇准备好了,有一艘是咱们开过来的,轮渡原来配备的就只有一艘。”
“行,把人押上,咱们出发,以最快的速度到g城,老陆啊,你未来岳父大人的小命值不值得一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