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到鸡叫的声音?”这波转移注意力很生硬。
话筒的声音不用外放也很大声,萧诞听到某司令的话,很损地把话筒放到三个周的嘴边。
咯咯嘎。
三只鸡在听到诗诗两个字时就蹦到办公桌上了,群起而喊,跟对暗号似的。
“周三周四周五,要听爸爸的话啊,我回去给你们带g城特产。”
又是一波欢快的鸡叫声,岳勇军傻眼了,还真有鸡啊。
穆清悠笑着给丈夫解释,“诗诗有三只鸡小伙伴,叫周三周四周五,估计是跟着她姓,听声音是在电话那头等着。”
头一回见识人跟鸡讲电话,真是稀奇。
带特产,它们会吃吗?
穆解释员再次上线,“周三周四周五上桌吃饭的,还要人专门夹菜。”
岳勇军:
错就错在你的大哥是个怂货
暗杀行动落幕,抓的人都已经招了,幕后之人在谢临的意料之内,又是冲着诗诗来的。
对海岛使的手段都折了,就打算从一岸之隔的军区入手,杀了岳勇军,扰乱军区,趁乱塞人进来。
那个眼镜男收了一大箱子大团结以及一间二层小楼帮人办事。
一个局里的秘书,工资高,工作稳,上司赏识,下属听话,这样的好日子都不满足,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能说活该。
托他的福,知青之事与这次暗杀联合起来,幕后之人与海市的内鬼都浮出水面。
岳勇军等父女俩唠嗑完才把电话转进书房座机,同萧诞研讨对应的抓捕方案。
穆清悠见状,招呼大家进餐厅用饭。
军区的事她从不参与,不听不问,以免不知情坏事。
“悦悦,大家都饿了,快带他们去吃饭,饭菜在锅里温着,茶点在桌上。”
“好的,谢谢妈。”
谢临一家四口吃过了,没进餐厅。
穆清悠问:“小谢,今晚你们都在伯母家住下,楼下有一间空房,楼上有三间空房,11个人住,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谢临点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伯母。”
“客气什么。”
穆清悠说完就去准备了。
她安排的是两口子一间屋,剩下的七大两小分开住三间屋,一屋3人刚好。
等入夜一家四口进一间屋时,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师,丑丑,你们不跟几个哥哥睡吗?”
“我们在家一直都跟哥哥和诗诗住一间屋,睡觉之前诗诗要和我们玩的。”
丑丑代表说话,实话实说,惊掉10个下巴。
特战小队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明白谢大家长为什么没吃过肉的原因了。
敢情带着两个拖油瓶呢,还是嫂子要求的。
七人同时看向大家长的下三路,心中升起无限同情:可怜的小临临,出生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的大哥是个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