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香香软软的媳妇终究是被嫂子给带成大力士了,那绳子一点都没拔回来一点,反而他们被媳妇拔了过去。
嘿咻,嘿咻,拔呀拔。
良久,绳子上的红布被拔过了新娘的阵营。
新郎们彻底虚脱,烂泥一样瘫到地上,那样子一点都不像大喜日子娶得美人归,比加强训练还惨。
在他们两眼无神摊饼的时候,对面在毁灭证据,坑填了,人换了,帮手战士退居幕后。
新娘们搓红脸颊,擦着刚刚沾上去的水珠,大喘粗气。
“哦哦,新娘胜利了。”有人激动大喊。
周媒人立马开腔,“紧张的时刻终于结束,让我们掌声鼓励咱们的新娘,你们都是最棒的。”
“新娘最棒,新娘最棒。”童子军啦啦小队上场,挥舞着小手欢呼。
“棒,棒。”囡囡在亲妈怀里蹬着小短腿,舞着小拳头,兴奋地流着哈喇子。
三只鸡更气人,舞到新郎面前,在诗诗宣布可以摘下红盖头后,三只鸡翩翩起舞。
彩色斑斓的羽毛光泽诱人,真的很漂亮,在新郎眼里却是那般刺目。
他们输了。
输给媳妇。
媒人起哄,小娃娃帮腔,鸡也来嘲笑他们。
啊啊啊,没脸见人了。
萧诞出场了,嗯,沉着脸的。
闺女闹腾,他乐意宠着。
说要遛新郎,是真的遛,绳子进进退退,给点甜头,又狠狠地打一巴掌。
自己的兵被遛成狗,他想笑的,除了新郎都是知情人,别人都能笑,为什么他不能笑?
不是,他刚才也笑得很大声,就是半捂住嘴而已。
但现在不能笑,他捂住良心区别对待。
对岳外公:“老爷子,累了吧,快去找您女儿喝点水。”
对自己的兵:“出息了,训练多年,拔个河都能输给女同志,咱们军营的脸都丢尽了,没眼看,赶紧给我起来去喝水。”
对周衍:“你也是,快去喝水,这么弱,怎么当英雄?”
众人:演戏,还是你会。
魔军卷土重来
岳外公确实累得够呛,听话找女儿。
这个地步了还不能找媳妇,也不知道媒人还想整啥,他真可怜。
余光瞥见红光满面的媳妇,立即满血复活。
没事的,累点没事的,媳妇笑得那么开怀,累也值得。
他蹬蹬蹬跑去找女儿要了水,先送去给媳妇喝几口才自己喝,是真爱啊。
其他新郎汗水滴答,委屈巴巴找亲妈。
还有一刻钟就开席,新郎们以为喝完水就可以回去换衣服用餐,结果魔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