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没有精神力就用“灵异事情”。
嗯,出马的是小伙伴,轮翻揍,揍完人,提前准备好的认罪书一放,签字按手印一条龙。
末了,谢临掐着嗓子,按那边人的口音,操着蹩脚的中文:
“不孝子孙,在别人的地盘都不干人事,好好忏悔吧,否则别想认祖归宗。”
“以后不许再去祭拜,你的祖宗残害了无辜,没脸享受。”
被揍的人鬼影都没看见一个就已经被“祖宗”训得服服帖帖,亲自带着认罪书去厂里认罪。
事情顺利,两人都往招待所赶,回去后,发现诗诗和呱呱还没回来。
难道她跟踪的人距离很远?
并不是。
她们被事情绊住了。
吃瓜那点事。
刚要离开机械厂,就见一男一女找上保卫大爷,直言要见虞父。
保卫大爷认得妇人,不愿意通传,厂里如今出了事,他更是厌烦这种吃里扒外的人,直接把人撵走了。
“滚,再来闹事,我就报gong安。”
于是两人转向家属院。
大爷没看到两人转身后弯起的嘴角,诗诗和呱呱看到了。
她们嗅到了大瓜的甜香,踮着脚尖悄悄跟上。
一碗水太少,应该泼一盆水
一人一机鬼鬼祟祟爬上一棵年份久远在冬日里依旧绿意盎然的白皮松,对面正好是虞家。
“主人,敌方上楼了。”
“脚程还挺快,咱们赶紧藏好,哎,你腿别伸长啊,袍子不够长,露出铁疙瘩了。”
“可是不伸长我够不到树顶,等会下去再缩回来。”
“那你藏好了,别被人看见,拉你去磨刀。”
“我知道的,主人,这叶子有点扎,你把脸包严实一点。”
说话的当口,彭凤竹已经杀到虞慧家门口,她敲响门,没吱声。
吱声了虞慧就不可能开门,她有自知之明。
“谁啊?”虞慧的声音。
没有人应。
门也不开。
又敲了敲,虞慧走到门后面,“是谁?”
还是没人应。
虞慧冷笑,“我爸有钥匙,你不开口我不会开门,不管你是谁。”
吃一堑长一智,除了爸爸,她谁也不信。
不得已,彭凤竹只能开口,“小慧,是妈,我来看看你,你开下门。”
很慈爱的语气,这回轮到里面没回应。
虞慧在做江米条,这是爸爸最爱吃的小吃食。
乒呤乓啷的擀成片状,再切成条状,筛掉面粉准备下锅,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