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家改狗洞,我的床被锄掉一条腿,媳妇按着我打,我赔偿了毁约金,换了合同,所以说哄小孩不能张口就来。”
这是挨了顿打得出来血的教训。
“毁约金是多少?”
“亲情价,一人8毛钱,四人一共三块2毛。”
苏睿:……玩家家的合同走正常渠道,也不知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俩人才从叶家狗洞爬了出来。
“八舅舅,我们回去,接电话。”
两小只跑了,施工小队暂时停工。
叶家小院安静了,叶老背着手出来。
“小睿回来啦,家里狗洞看看还满意吗,不满意可以加工修整,加工费只需4分钱。”
叶老自己把自己说笑了,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
活了这一大把年纪,居然从小孩子的玩家家中体验到了人生乐趣。
“爸爸,你还多久回来呀,大六想你了。”
“爸爸,小六也想你了。”
两个小炮弹冲进家里,对着话筒方向大喊。
老父亲那颗硬朗的心被小奶音隔着电话线化了。
“爸爸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你们要听妈妈的话,不准调皮知道吗?”
“那过年呢,你回来吗?”
“可能赶不上。”
“啊?”大六急了,“爸爸,过年红包,怎么拿?”
爸爸的红包最大,不能少。
她要存多多钱,长大后养漂亮哥哥,像妈妈养爸爸一样。
“系呀,爸爸,小六还要,买好多好多护肤品哒。”
谢临:……父女情比票子还薄。
“回家给你们补,行了吗?”
“知道啦~”
“爸爸,你不在家,妈妈掉床了,大六也掉床。”
小六曝亲妈和亲姐的短。
“哪有,是大六旋转把我带掉的。”诗诗不承认自己睡相难看。
“不系哒,不系哒,系妈妈带大六掉。”
“是你带妈妈掉。”
“系妈妈。”
母女俩争吵起来,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火药味,无奈。
他这道人墙的作用还不小。
“诗诗,搬三张有靠背的椅子放在床边就不会摔了,要是摔倒脸就不漂亮了。”
他记得自己提醒过的。
一听会摔到脸,母女俩不吵了,大六第一时间迈着小短腿去找人。
都上班,外婆在做饭,太奶奶带哥哥们去买年货了,只有八舅舅一个闲人,刚进门。
“八舅舅,三张椅子,搬房间。”
“为什么?”
“妈妈睡觉,转圈圈,掉地上。”
萧向北噗嗤一声,感受到眼刀,急忙收声,乖乖搬椅子上楼。
“诗诗,十哥和十嫂这边忙,要忙到年后,让你年后回海市时等等他们。”
“他们的儿子周漾过两天会送回沈家。”
呱呱听到这话,同情两口子两秒钟。
以前主人忙起来的时候也是没日没夜的,更别说节假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