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个周扒皮看样子这一世也是领导人物,从暗中藏着的人马数量来看,他地位不浅。”
“以前在研究所没见过周扒皮,他应该是刚秘密调回来的。”
“大领导应该是因为上次那个楚禾刺杀你,想给你找多两个厉害的人手近身保护,没想到找到了周扒皮的女儿。”
“两个小的别看她们长得美艳娇小,凶得很,上一世小小年纪就是跆拳道黑带九段。”
“这里没有跆拳道,我怀疑俩变态也大练特练了,有腹肌呢。”
“主人,你打算怎么接招?”
诗诗哼声,“不接,我只是学生。”
藏着的人不少,她不认为这对夫妻会常待学校。
只要她不去研究所,就别想剥夺她的自由。
至于两个小的,看着办。
她缓缓抬起两只手作喇叭状放到嘴巴,深吸一口气。
“来人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贩子,天杀的,他们想要拐我的女儿,还想拐她的小伙伴,还要拐我这个孕妇,丧尽天良啊。”
正要伸手打招呼的周宏鑫:
小的不按常理出牌,大的也如此,哪学来的村里大娘撒泼那一套?
这一家子难道都不太正常?
他看向推车的大家长。
资料显示,这位一直脸臭臭的男人是军人,肯定正常。
正常的人薄唇轻启,“呱呱,去通知保卫科来抓人,直接送进局里,孕妇和小孩的安危,咱们必须拼命守护。”
原来踢到铁板是这种滋味
“诶好咧,马上,一定不能让他们逃了,天杀的人贩子,必须千刀万剐。”
呱呱嘎嘎乐地跑了,小身板奔出了残影。
从未觉得大家长的声线如此动听,此刻简直美妙如天籁。
周扒皮,没想到吧,我主人可不是以前的主人,脑回路清奇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办不到。
哼,我等着你向她服软呢。
谢臭蛋上一世练我的仇,我也要在你身上报复回来。
岳悦看过周宏鑫的资料认出了人,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算了,就让他们玩吧,反正不会掉皮。
谁让他们先戏弄孩子们呢?
这一路呱呱都在投放屏幕,画面一清二楚,他们纯粹是自讨苦吃。
娃娃军是见过世面的崽,可不是一点小小恩惠就能俘虏的。
凤心悠靠近岳悦,悄声问:“悦悦,他们,真的不认识吗?我怎么有种感觉,诗诗在报仇。”
岳悦点头,“你的直觉可能是准的,咱们就当不知道吧。”
什么时候结的仇不重要,诗诗高兴才重要。
诗诗一嗓子,真得把人都干去了保卫科。
她美滋滋自夸,“看吧,一个破领导而已,不足为惧。”
被暗地里保护一家四口的警卫喊去保卫科的沈校长,看着周宏鑫一言难尽的表情,暗暗腹诽。
你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这祖宗,她的娃是能这样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