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渣渣哄骗自己说回城在双亲的见证下领证更幸福,否则还得经历离婚。
以徐国生没脸没皮的嘴脸,免不了麻烦。
现在想想,应该是等着回城跟夏文清领证吧,呵呵。
恋爱脑清醒后,周闻芝找回了失散多年的脑子。
可喜可贺!
对大老虎的恐惧还没完全退去,村民们又被搞破鞋这一个雷惊呆了。
“你说什么?小花不是我哥的孩子?亏我还可怜那个孩子,偶尔偷鸡蛋出来给她吃。”
拿着铁耙的青年横眉竖起,原本就凶煞的面容更加狠戾几分。
他对周闻芝的话深信不疑,主要是这姑娘老实善良的形象深入人心。
整个村的人都知道她勤快,喜欢默默奉献,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换一个词就是傻。
傻子不会说谎。
“夏文清,你好样的,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娘,在你回城之前一定要让我娘扒掉你一层皮。”
“她回不去啦,慢慢扒~~。”幸灾乐祸的嗓音,显然是陌生的。
“周闻芝,我跟你势不两立。”
夏文清又气又怕,如果真的回不去,她不敢想前婆婆会怎么折磨她。
“无能之人只剩个嘴巴吗,来,不要扭腰,挺直腰杆,霸气点,吼吼~。”阴阳怪气的调调。
众人:……这个来给周知青撑腰的女同志,有点狂啊。
谢临无奈地牵起某个调皮精的手,信步往新房方向走去。
宝啊,你有点欠揍啊,小心挨打。
进厂拧螺丝,不如去酒楼洗盘子
新房离得不算远,帮忙的人都闻讯跑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土坯房。
真的很空,房里只有一床一柜,堂屋一桌一椅。
然后就是门口放着一盘大白菜。
厨房里有烟火气,锅里蒸着杂面窝窝头,一个双耳锅里熬着一锅萝卜汤,汤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清可见底的汤里清晰可见几片瘦肉,仅仅几片。
破旧的土坯房,甚至连一个喜字都没有,哪里有婚礼的样子?
周闻宴的脸色很难看,“芝芝,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结婚都这么寒酸,幸福还能到来吗?”
叶琳琅也很想知道小姑子是不是真的知错了,并没有阻止这番戳心窝的话。
周闻芝苦笑,“哥,以前脑子进水,觉得清贫是开始,只要两个人努力就能一点点填满这个家,正如徐国生对我的感情从无到有。”
“现在我再看这个新房,怎么看都觉得讽刺,这哪里是家,这就是一个将我禁锢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