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着的是苏灵的“婆婆”贺大婶。
“老太婆,你说,你家害死几个女同志?”
“数清楚一点,敢说谎,拔舌头。”
那个被剜眼睛的人就是村长,他就蹲在贺大婶隔壁,被鲜血溅一脸,她就是被吓尿的其中一员。
“我说,我说,一,一个。”
苏灵身子一抖,脸色白了几分。
她如果不逃,应该就是第二个吧。
诗诗用力甩鞭,贺大婶虎躯一震,又抖了些尿出来。
诗诗后退了退,问:“听说贺建亭皮相不错,他骗回来多少大学生?”
“不说是吧,丑丑,割掉她的舌头……”
“别别别,我说,你等等,我数数。”
还要数,说明什么?
众人心情沉到了谷底。
又菜又贪杯的竟然是妈妈
“3个是在读大学生,还有当初出村参加高考时,他故意损坏别人的笔又以借笔的恩情骗回来2个。”
“还有没有?全部数完,敢包庇坏蛋,要你狗命。”
“还,还有,上初中和高中时,一年三个。”贺大婶在自己和儿子之间,选择了自己的小命。
果然是狗东西的后代,这么小就开始作恶。
初中生才多大,怎么下得去手?
难怪宝贝那个唯一的大学生,合着不是因为才华,而是因为他有手段,多做多熟的手段。
诗诗气得一鞭子抽她身上,“继续说。”
贺大婶鬼哭狼嚎,“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问清贺建亭学校地址和班级,萧诞立刻拨出电话。
这种坏透了的渣滓,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刻不容缓。
等谢临和小师搜寻完结,已经到了傍晚,尸骨堆成小山,多少条人命数不清,都是不愿低头被折磨至死的无辜之人。
全数尸骨送到山上挖坑葬在一起,立了个集体石碑,也算是送他们最后一程。
这是表面的。
立碑后,谢临暗中来了个移花接木,将里面的尸骨移进空间,打算重新找个合适的埋骨之地,让这些无辜枉死的冤魂得以远离这个痛苦的地方。
整个村都参与了,罪大恶极,不可原谅。
上头震怒,下令必须严惩。
没什么好惩的,杀人就该偿命。
被拐后融入村子的婶子小妇人分两种,有帮着作恶的,有良心未泯的。
前者与拐子同罪,一并赏花生米完事。
后者,离开乌烟瘴气的狼窝,其实本该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