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很虚弱,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歇一歇,但比起三天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恢复得不错。”
紫洛雪拆开他手臂上的纱布,检查那些刻字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粉红色的新肉从痂下长出来,看起来恢复得很快。
“再过几天,这些痂就会脱落。”
“到时候我给你配一种祛疤的药膏,坚持涂抹,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多谢皇婶。”
南宫影感激的行了一礼。
“行了,别整天谢来谢去的。”
紫洛雪挥了挥手,开始捣鼓她的药箱。
这几天,南宫影注意到,紫洛雪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摆弄那个药箱。
有时候是在研磨药粉,
有时候是在调配药水,
有时候是对着那几个黑色的瓷瓶念念有词,像是在和里面的蛊虫“交流”。
那个画面,说实话,有点瘆人。
但紫洛雪做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
“皇婶,您在做什么?”
终于有一天,南宫影忍不住问了。
“做准备工作啊。”
紫洛雪头也不抬,继续用一根银针戳着瓷瓶里的什么东西。
“你以为给赫连屠下蛊那么容易?”
“傀儡蛊是最难下的一种蛊,必须直接接触到他的身体才能种入。”
“要么让他吃下去,要么从伤口进入,要么从口鼻耳等孔窍钻进。”
“赫连屠身边肯定有防范,一般的下蛊手段很难奏效。”
“所以我得想个出其不意的法子。”
“什么法子?”
南宫影好奇的问。
紫洛雪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没有细说,但看她那笑容,南宫影就知道,赫连屠要倒霉了。
而且是大霉。
到了第七天,南宫影体内的余毒彻底清除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活力,虽然还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但至少骑马舞剑是没问题了。
当天晚上,紫洛雪召集了一次秘密会议。
参与者只有四个人。
南宫玄夜、紫洛雪、南宫影,还有宁老将军。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沙盘前。
那沙盘制作得极为精细,用沙土堆出了虎门关及周边的地形,
上面插满了红蓝两色的小旗,代表双方的兵力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