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痛苦的不行,身心折磨下终于绷不住了,强行挣脱了束缚,翻身把谢晏回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亲了上去。
谢晏回抬起膝盖顶开他:“你可是自愿受罚的,怎么,想反悔?”
“换种方式。”陆妄不知从哪掏出把手枪递给谢晏回:“给我一枪,换你今晚跟我睡,值不值?”
谢晏回神色复杂:“你要色不要命了?”
陆妄顾不上其他,急哄哄的把谢晏回往床上拖:“要你。”
冲喜16(完)
谢晏回没想到实施惩罚的人哭的比陆妄这个被惩罚的还要狠。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副身体好像泪腺格外发达,一点点刺激,眼泪就会流个不停。
疼了哭,舒服了哭,快了哭,慢了也哭。
陆妄没了办法,干脆放弃主动体位,躺下由着谢晏回自己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自家的夫人,娶了就得宠着呗,还能怎么办。
可谢晏回没一会儿就嚷嚷着说累,陆妄还没爽够呢,他就抱着枕头靠在自己腿边蜷缩着想睡觉。
陆妄把他拉起来,不许他睡:“宝贝,把我晾在这不太合适吧。”
谢晏回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于是把手搭在陆妄手心里,小声说:“借你只手。”
“阿晏太小气了,”陆妄垂眼看他,“一只手不够,我想要你。”
谢晏回趴在陆妄身上磨牙,说他惯会得寸进尺,惩罚到一半强行挣脱给自己讨了奖励,还要反过来怪他给的不够,气得啃了陆妄一脖子的牙印。
陆妄自知理亏,说不出更过分的要求,憋屈的自给自足。
谢晏回觉得结婚的事不急,老爷子刚死,先把家族内部的矛盾解决,稳固好地位才是头等大事。
陆妄不赞同,他觉得其他小事都可以往后放,结婚才是重中之重,于是第二天谢晏回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的没搞清状况就被陆妄拉着坐在了椅子上。
“哥哥……?”
谢晏回抱住陆妄的腰,埋脸在他身上蹭两下,声音慵懒的像是没睡醒,下意识地撒娇却被止住了话头。
陆妄拿毛毯把他裸露出来的皮肤盖住,吻了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很认真地单膝跪在谢晏回面前。
谢晏回闭着眼睛与他接吻,手上突然传来微凉的触感,睁开眼,见陆妄把一枚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原先的那个不翼而飞。
“要求婚吗?”他看着陆妄笑。
陆妄嗯一声,想说我会对你好,想对谢晏回许下长长久久永不分离的承诺,想看他开心,想他再无忧虑。
想说的话有许多,但总结下来,不过就是一句:
“我爱你。”
对某些人而言,爱如寒冬的雪,只有一个季度的保质期,到了春天便会化水,蒸发后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