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埴之冢没提的话,说明他是可以应对的。
基于对埴之冢羊的信任,大和寻思:那英语应该是可以交流的。
提起来的心稍稍一松,还好还好,不会完全听不懂。
他敲了敲门,推开门的同时并道:“exce”
正好和抬起头的樫野周对上眼,看到医生那明显的亚洲人长相,大和一愣。
日本人?
他试探性地道:“那个”
樫野周抬起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坐吧。”
是日语,大和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乖乖在樫野周的对面坐下。
樫野周拿起笔,来了个医生最常见的开场白,“哪里不舒服?”
大和一五一十地说出病情。
樫野周先进行详细的问诊和体格检查,他边写病历,边对大和道:“你来之前小羊应该跟你说过了,需要做x光、超声波和核磁共桭,你可以接受吗?”
“啊。”大和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樫野周再询问了一遍,他才点头道:“嗯,可以。”
樫野周开出了检查单子,让大和去影像科做检查。
大和走出诊疗室时,犹犹豫豫地回过头,问出了他盘踞在心头的疑惑,“那个医生,你认识埴之冢?”
樫野周:“你说小羊吗?”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大和确信他刚刚没听错,于是点了点头。
樫野周笑了,露出大和自踏进这间诊疗室后的第一个笑,他道:“当然,她没跟你说吗,我是她的亲舅舅。”
是埴之冢的舅舅啊,大和原先因面对医生而紧绷的心,此时不由一宽。
他朝樫野周鞠了一躬,认真道:“一直承蒙您外甥女的关照,今天也多有麻烦。”
樫野周的眉毛轻挑,这小子还算有点礼貌。
告别樫野周后,大和前往影像科做检查,然后带着新鲜出炉的影片重新回到诊疗室。
樫野周一见到他,放下手上的文件,接过影像片。
樫野周看着影像片,下结论道:“可以治。”
“真的?”大和眼睛瞬间一亮。
肩袖损伤对运动员来说是致命伤,因为无法根治,这种伤一旦恢复高强度训练就很容易复发,而且手臂性能也会下降,他之前也只是采取保守治疗。
樫野周点头:“嗯,做个关节镜手术就好。”
这个在他前主治医生口中充满挑战的手术,在樫野周口中却变得好像只是个简单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