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我放任了你的担心和保护。”
她望进他的眼底,认真道:“对不起。”
手冢国光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埴之冢羊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她:“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我永远都不可能让自己置于无法掌控的危险中,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坦然,手冢国光怔了片刻,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埴之冢羊这才露出自见到他起的第一抹笑,她继续道:“还有,我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有主动告诉你,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声音放软:
“你能原谅我吗?”
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手冢国光望着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唇角牵起一个近乎叹息的弧度,他知道自己妥协了。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埴之冢羊眉眼弯弯,“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现在,我们聊聊你用过度训练来惩罚自己的事。”
手冢国光的身体一僵。
埴之冢羊轻轻挑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了吧。
真是败给他了,这到底是惩罚他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埴之冢羊又道:“以后禁止用这种方式,生气了,或者有其他想法,直接告诉我,能做到吗?”
手冢国光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开,然后看向她,身后的发球机,不答。
埴之冢羊险些被气笑,重新把他的视线挪了回来,眼睛微眯:“你的回答呢,事先说好,我只接受‘yes’这个回答。”
独裁,手冢国光在心底默默地想。
他终究,还是缓缓吐出,“…yes。”
埴之冢羊露出满意的笑,伸出右手,摸上他茶褐色的头发。
发丝比她预想的还要柔软,这还是她头一次摸到他的头发,原来是这种感觉,埴之冢羊觉得新奇,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手冢国光感到一阵微妙的不自在,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动。
语气有些僵硬道:“……别摸了。”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低下头,“那你摸回来?”
手冢国光有点心动,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全是汗,忽然想起他的头发也是湿的。
当即站起身,拉着她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手心,擦干净后,直接把毛巾盖在头发上,胡乱地揉了几下,最后,牵着她回去了。
牧之藤的前任部长出没
青学八进四强的对手是牧之藤,不管是狮子乐,还是牧之藤都是他们去年的对手。
这个赛况安排实在是过于巧合,以至于大伙都忍不住想全国大赛是不是一共就那几所学校,最后是又看了一遍对战表上的二十四所学校,才不得不承认巧合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