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溯不见得比她好多少。
他本就漆瞳翦水姿容盛极,如今唇瓣艳红,再去衬和唇角沁出的一点血珠,欲坠未坠,愈发显得姿容端华绮丽,迤逦艶靡。
眼看着慕容溯捻去唇角血珠,眸光沉暗再次靠近。
夏浅卿眼疾手快一抬手,主动伸出双臂,一把揽过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更是踮脚将下颌搁上他的肩头,以此错开他的面庞,不肯给他任何亲她的可能。
她嗓音有些喑哑地咬牙切齿出声。
“有完没完?你难道是想把自己的所有生命力都渡给我吗?!”
慕容溯:“有何不可?”
夏浅卿:“……”
这人什么德行她很清楚,完全能干出来,她闭目深呼吸,劝诫自己不要和他计较。
而后抓过他的手,带着他落上自己心口的位置,让慕容溯清晰感触自己体内生命力的运行。
“感觉到了吗?”
夏浅卿实话实说,“我先前便试过了,不论是我自己修炼来的生命力,还是你传送过来的生命力,只要到了我的身体,都只能存在短短的几息,很快便会消散。”
“不论有多少生命力,都无法在我身上留存。”
“所以你没有将生命力浪费在我身上的必要!”
感知到慕容溯丝毫不为所动,夏浅卿迅速补充。
“不过这一幻境既然提供了补给我生命力的方式,说不准其中存有莫大机缘,真的可以助我得到救命之机……我们慢慢找寻看看,可好?”
“若是等我们通过此处幻境,依旧徒劳无策,你再递送给我生命力也不迟!”
慕容溯覆在她后背的手未动。
良久,终于“嗯”了一声。
得了承诺,夏浅卿呼出一口气,放开了手。
简直心力交瘁。
今日的六门课程已经结束。
其他学子业已前往寝居休憩。
只是虽然得了承诺,可在前往寝居的一路上,慕容溯仍是时不时盯着她的唇瓣和心口若有所思,像是总有那么几分“死灰复燃”的意思。
吓得第二天时,夏浅卿想方设法绕着他走,根本不敢距离太近,生怕突然被他拉过去就亲。
也正如她所料。
在第二日的最后一堂课开始前,夏浅卿跟一位异性同砚有说有笑就要迈入学堂,忽觉腰上一紧,被人猛然一把拽出学堂之际,眼前视线一暗。
夏浅卿:“!!”
熟悉的暗香氤氲而来,她立时紧抿唇瓣,打死不让慕容溯有撬开她嘴唇的机会,以免再让他将生命力渡来。
慕容溯似是察觉到她的抗拒之意,只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倒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夏浅卿正在心下狂骂这人反复无常出尔反尔,便觉慕容溯的唇移上她的耳畔。
“为何总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