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一个同事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条微博截图,发帖人是旅行社的另一个导游,姓林,oga,长得好看,业绩也好。截图里的文字写着:有些人啊,以为上了几天名媛班就是名媛了。笑死,也不照照镜子。
辛笛看了一眼,把手机还回去,笑了笑说:“他说的不是我。”
同事尴尬地收回手机,没再说话。
下午,更大的浪来了。一个粉丝量很大的情感博主转发了那篇长文,配了一句话:想知道花总对此有什么回应。然后艾特了花谨洲的社交账号。那个账号注册了好几年,只发过三条内容,都是公司的新品发布,没有任何私人信息。
所有人都在等。
等花谨洲说一句话,或者什么都不说。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而那种回答对辛笛来说意味着毁灭。
他在等。
整个互联网都在等。
◎怀孕……◎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花谨洲的账号更新了。
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我和沈吟之从未有过真正的感情关系,这一点他本人比谁都清楚。
第二句:辛笛这个人,确实对我胃口。
评论区先是一片空白,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几个字的意思,然后像决堤一样涌进来。
“卧槽。”
“花谨洲亲自下场了。”
“对我胃口是什么意思???他承认了???”
“不是,这个辛笛到底是谁啊,一个beta凭什么啊。”
“沈吟之好惨,被当众打脸。”
“但花谨洲说的也没错吧,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爱沈吟之了?”
“从来没有。”
只有那两句话。没有爱的宣言,没有海誓山盟,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我们在一起了”,只有一句“对我胃口”。
但辛笛知道,对花谨洲来说,这已经是能给出的最大的东西了。
他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他看了那两句话很多遍,多到每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然后他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把截图存了下来,放在手机相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也许是为了记住这个时刻,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说他对胃口。
这不够。远远不够。但这是一个开始。
可风暴没有因为花谨洲的澄清慢慢停息,反而把他卷入了漩涡中心。
他的手机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没停过。陌生号码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一个都没接。短信和私信涌进来,有骂他的,有支持他的,有媒体要约采访的,有自称是花谨洲朋友要跟他“聊聊”的。他把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只留了花谨洲一个人的电话能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