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走的时候,人怎么样?”驰烬问。
拓跋玉儿看了一眼叶瑜之,直接胡说八道起来,“人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驰烬紧张地问。
叶瑜之也朝着这边看过来,眉头紧锁,看样子很是担心。
拓跋玉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里里外外的把叶瑜之给骂了一遍,现在知道担心起来了早干嘛去。
“你是不知道,瑶瑶昨日过来找我的时候,哭的有多伤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瑶瑶这么难受呢,我怎么劝都劝不好,嗓子都给哭哑了。今日一早,饭也没有吃两口,人就直接走了,临走的时候啊,一言不发,我担心她,还特地叫人跟着,结果她直接威胁我说,要是再让人跟着她,她就躲得远远的,让我再也找不着她。”
拓跋玉儿无奈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不然肯定把人给你留下。”
“多谢公主。”
叶瑜之说完,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驰烬看了看拓跋玉儿,又看了看远走的兄弟,着急道,“今日我先不陪你了。”
“不行!”
拓跋玉儿一把抓住驰烬的胳膊,“你今日哪里也不许去,就必须在这里陪着我。”
“玉儿,瑶瑶现在还没有找到,京城里这些日子动乱不停,这么危险的时候不能让她自己在外面乱跑,我得先去把人给找回来再说。”
“找人的事儿,怎么着也轮不到你的头上,宋瑶还有其他两个哥哥呢,再说了,叶瑜之把人给气跑了,现在该着急的人是他,你着什么急。”
拓跋玉儿二话不说就拉着驰烬走回了屋中,一脚踹上了房门。
“你今日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间屋子里陪着我。”
驰烬无奈,“好,陪着你哪里也不许去,但是你总该告诉我瑶瑶她现在安不安全吧?”
“她自然是安全的,那个地方谁能想到。”拓跋玉儿一时没有察觉,随口就回答了驰烬的话。
“哦?”驰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拓跋玉儿这时候也才突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说错了话。
“我什么都没说,你刚才一定是听错了。”拓跋玉儿捂着嘴连连摇头。
驰烬笑着伸手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双臂轻轻松松的环住了她的腰。
“他们两个人之间断是断不开的,你是瑶瑶的好朋友,应该也能知道瑶瑶很是喜欢瑜之,不如给给瑜之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自己做错了事情,我才不要管。”
拓跋玉儿推开驰烬,转身背对着他,“你们男人好着的时候惯会花言巧语,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等不喜欢了就一脚把人给踹开,我看你也是这样的人。”
驰烬一愣,“怎么现在连我都被牵连了?”
“谁让你帮着叶瑜之,宋瑶昨日过来的时候那么伤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若不是因为被人伤透了心,她又怎么会独自一个人跑出来。”
“这倒是。”驰烬也不再替叶瑜之说话,只是问道,“那瑶瑶临走的时候银子带够了吗?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手里若是没有银子,恐怕过得很是困难。”
“她手里头的银子够用,而且,是陆流风的地盘,安全倒是不用担心。”
“原来是陆流风的地盘,那看来是我们多虑,她在那一定很安全。”驰烬不经意看向门口,勾了勾唇。
门外。
叶瑜之人影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醉香阁天字一号房。
宋瑶手握着酒杯,半个身子倚在窗边看着外面。
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这么坚持有什么意义,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像因为叶瑜之,已经变得完全没有底线可言。
以往,她最是坚持自己,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意。
可这一次,她反反复复将这件事情想了许多遍,又开始一次一次的说服自己,虽然在说服自己的过程之中很是痛苦,但现在看来,效果很是明显。
她的确快要被说服了,但只要一想起是因为叶瑜之而选择了退让,她就总觉得这份感情也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样了。
眼泪不知不觉留下来,宋瑶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干眼泪。
回头,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不经意看见房门口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