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但又似乎在刻意避开真正的致命之处。
夏洛克以同样的精准回击,他的剑术不如对方娴熟,但凭借惊人的反应度和推理能力,总能预判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剑与剑在空中交错,出密集的碰撞声。
两人的身影在桥面上快移动,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在进行一场致命的圆舞。
桥下的民众注意到了上面的对决。
人们仰头看着桥上交错的黑色身影,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路易斯、弗雷德、莫兰和邦德挤在人群中,仰头看着桥上的战斗。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手不自觉地握紧。
斗篷人突然的前刺。
快,准,狠。
剑尖直指夏洛克的心脏。
夏洛克侧身避开,手杖剑格挡,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夏洛克总觉得有些怪异。
但没时间细想。
面前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刺、劈、挑、抹,每一剑都精准而致命。
夏洛克被迫全力防守,手杖剑在手中舞出一片银光,勉强抵挡。
桥上响起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交错,剑光闪烁。
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动作很流畅,但某些细微的力方式……有些熟悉。
防守时的姿态,侧身的角度,甚至呼吸的节奏……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不。
不可能。
就在这时,斗篷人的剑招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破绽。
夏洛克抓住机会,手杖剑刺向对方持剑的手腕。
斗篷人没有完全避开。
剑尖划破了衣袖,在手腕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对方似乎毫不在意,两人的动作也就此停了下来。
“……活下来,活着偿还这一切吧,你说,是这个道理,对吧?小廉?”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破碎。
桥上一片寂静,只有泰晤士河在下方流淌的声音。
然后,一声极轻的笑从兜帽下传来。
那声音……
夏洛克浑身一震。
然后,斗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压抑而痛苦,他弯下腰,单手撑剑,另一只手捂住嘴。
咳嗽持续了好几秒,当他重新直起身时,手指间有鲜红的液体渗出。
血。
夏洛克愣怔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看到了血。
深红色的、刺目的血,从那人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桥面的石板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花。
“你……”
夏洛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