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团长站在我家玄关,骑士团制服装笔挺,眼神还带着惯有的锐利与戒备,但那份戒备在我使用了认知修改的能力后,像冰面被热气融化般迅瓦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又恢复,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抗拒的骨头。
“……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亲爱的做的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带着极轻的颤。
你把早已准备好的纯白礼盒递过去,盒面上系着细细的缎带。
“去吧礼盒里面的衣服换上,把你现在的衣物全都脱下,一样都不用留。”我开口道,就像是让她帮我倒杯水一样的日常。
她双手接过礼盒,低垂眼睫,轻声应道“是……我这就去换。”
琴小姐走进衣帽间的那一刻,门轻轻合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咔哒声。
我坐在客厅沙上,腿不自觉地分开,下面粗壮的大鸡巴已经昂挺胸的抬头竖起,此时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接过礼盒时指尖擦过我手背的触感,还有她故意把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摆在最上面,像在无声地挑逗。
衣帽间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她先是解开了西风骑士团制服的金属扣子,一颗一颗,缓慢得像在故意延长我的等待。
深蓝色的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衣,胸前两点因为紧张或兴奋而明显凸起。
她把外套挂回衣架,转而解开衬衣纽扣,从上往下,一路解到小腹。
衬衣敞开,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部——两团雪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她把衬衣也脱掉,叠好放在一旁。
现在上身完全赤裸,只剩骑士团的制服短裙还挂在腰上。
她伸手到背后,拉下裙子的隐形拉链,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捡起裙子时,臀部朝向门口的方向,臀肉在灯光下绷得紧实,股沟中间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光泽——她果然已经湿了。
骑士团的过膝袜也被她慢慢褪下。
先是左腿,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抬高,修长的手指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膝窝、最后是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肌肤。
右腿同样如此。
当两条腿都赤裸后,她把制服所有衣物整整齐齐挂好,转身面对镜子,开始拆开礼盒。
黑丝连身裤袜是最高档的马油光泽款,触感冰凉又丝滑。
她先把一只脚尖探进袜脚,慢慢向上拉,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贴着皮肤向上爬,包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拉到臀部。
她刻意把连裆部分拉得很高,丝袜边缘卡在腰线上,阴阜被紧紧勒住,阴唇的轮廓在油亮的黑丝下若隐若现。
因为是真空,私处直接贴着丝料,已经渗出的蜜液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调整了一下裆部,让那层薄丝完全陷进股沟和阴唇之间,勒得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被黑丝包裹的小珍珠。
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短款高开叉情趣旗袍。
旗袍是纯真丝的,极薄,领口开得很低,侧边开叉直达腰线以上。
她从下往上套进去,先让双臂穿过袖子,再把胸口两团软肉塞进布料里。
旗袍很贴身,勒出她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胸,乳尖在丝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叉处露出大片大腿根部的黑丝,随着她走动,旗袍下摆会时不时分开,露出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和已经被淫水所打湿的阴唇骚穴。
最后是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
她坐到衣帽间的小凳上,拿起那双12cm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鞋面反光极强,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像鲜血一样刺眼。
她先把左脚伸进去,脚掌滑进鞋腔,脚跟慢慢落下,12cm的跟高让她的小腿瞬间绷得笔直,弧度诱人。
再换右脚。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高猛地拔高,整个人气场都变了——腰更细、臀更翘、腿被拉得更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头,把几缕碎别到耳后,又故意把旗袍的开叉往两边拉开一些,让黑丝包裹的阴部骚穴轮廓更明显。
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握住门把。
门开了。
琴小姐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十八岁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紧致,曾经骑士团的正装早已被剥离,如今只剩这身刻意挑选的禁忌装束。
琴小姐站在门口,背靠门框,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绷直,12cm细跟把她的重心前倾,胸部因此更显挺拔。
白色旗袍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侧边开叉处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腿根处的黑丝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
她没穿内裤,真空的状态让私处每一丝褶皱都被丝袜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时的她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耳尖透着淡粉,连呼吸都比平时浅而急促。
衣帽间的空气里,漂浮着新丝袜和新漆皮鞋混合的微甜气味。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低而哑,带着一点颤抖“亲爱的,我换好了,你要看一下嘛?。”她慢慢把双手撑在门框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彻底分开,黑丝包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脚上是12cm的白色漆皮细高跟,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