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什么意思?”邬玉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错愕。
&esp;&esp;贺允寒握紧他的手:“我们想让你单独成立工作室。”
&esp;&esp;邬玉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解:“你为什么帮我?”
&esp;&esp;贺允寒上前一步,重新将他圈在身前,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我不是很早就告诉你了吗?玉玉,我是你的粉丝。”
&esp;&esp;他抬手轻轻抚着邬玉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又缱绻:“你出道以来参加的每个节目、每个舞台、出演的每个电视剧、电影,我都看过,你的每首歌我都听过,你代言的每一样我都买过,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去过。”
&esp;&esp;“有、有这么夸张吗?”邬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下意识地别开眼,却被贺允寒轻轻扳了回来,“那、那你说说,我第二首单人曲是什么?”
&esp;&esp;“是你第一次参演校园剧的主题曲。”贺允寒脱口而出。
&esp;&esp;还真的知道?
&esp;&esp;他咬了咬下唇,继续追问,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较真:“那我的第一次开个人演唱会在哪里?”
&esp;&esp;“c市,你的老家。”
&esp;&esp;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esp;&esp;……
&esp;&esp;一来一往的问答间,时间悄悄流淌。自从停工后,邬玉一个人窝在冷清的公寓里,好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畅快地和人说过这么多话,心底的不安与低落,一点点被抚平。
&esp;&esp;天色渐晚,贺允寒只简单做了两道清淡可口的小菜。
&esp;&esp;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并肩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邬玉抬眼看向身旁的人,轻轻眨了眨眼:“你不走?”
&esp;&esp;贺允寒侧过头,目光地落在他脸上:“我明天和前辈一起去发布会。”
&esp;&esp;“为什么?”邬玉歪着头,一脸疑惑。
&esp;&esp;“前辈一个人,我不放心。”贺允寒伸手,轻轻将他揽到自己身边。
&esp;&esp;“那你最近就没有其他工作了?”邬玉靠在他肩头,小声问道。
&esp;&esp;“嗯,把最近的公告都推掉了。”贺允寒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esp;&esp;邬玉心头一软,既然话都已经说开,让贺允寒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esp;&esp;吃饭的时候,贺允寒已经简单和他说了自己的背景。家境确实优渥,父亲是a市有名的富豪,却生性风流,给贺允寒添了不少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过世后,父亲便扶正了情人,贺允寒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母亲生前给他留下了不少股份。
&esp;&esp;而贺允寒这段时间的消失,也是因为家中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暗中作妖,想借着他在娱乐圈的身份,搅出风浪算计他。
&esp;&esp;至于他成为自己粉丝的缘由,是因为几年前邬玉去他们学校路演的时候,贺允寒对他一见钟情。
&esp;&esp;真的这么夸张吗?一见钟情……
&esp;&esp;邬玉正怔怔地出神,贺允寒温热的呼吸忽然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又撩人:“在想什么?”
&esp;&esp;贺允寒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绵密泡沫,轻轻拂过邬玉的腰腹,这几日疏于饮食与锻炼,原先练出的一点薄肌,现在彻底变成软软肉了,手感特别好。
&esp;&esp;“后、后面也洗一洗。”邬玉浑身一僵,伸手紧紧按住贺允寒的手,脸颊被蒸汽熏得通红,声音断断续续。他这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可贺允寒总想着听到更多。
&esp;&esp;他微微收紧手臂,将邬玉紧紧抱在怀里,浴缸狭小,两人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在一起。贺允寒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你想不想我,玉玉?我好想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直接跟我说分手,我好伤心。”
&esp;&esp;邬玉的手上根本没有力气,
&esp;&esp;邬玉浑身发软,手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允寒的手慢慢往下。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他的身体早已诚实地靠在贺允寒温热的怀中。
&esp;&esp;他咬着下唇,嘴硬地小声嘟囔:“才、才不想你,明明是你到现在才来找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委屈。
&esp;&esp;“是我不对,那玉玉,原谅我好不好?”贺允寒低头,鼻尖轻轻蹭着他泛红的耳尖。
&esp;&esp;“你、你又不叫我前辈了,贺允寒……别碰这里了,后面……”邬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整个人都羞得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