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皆知邬玉天生炉鼎体质,却不知他的热期早已提前发作,若是知晓,怕是会更加急切。
&esp;&esp;“好了,大哥,少说两句,先把玉儿带回去要紧。”一位叔伯开口劝道。
&esp;&esp;为了瞒住邬玉私自出逃的丑事,避免冯家怪罪,邬家众人商议后,只得决定加快婚事进程,将原本定在下个月的婚期,骤然提前。
&esp;&esp;他们也是在赌,赌能在婚期之前,把邬玉找回来。
&esp;&esp;起初他们根本没把邬玉出逃放在心上,不过是炼气三层的修为,又能跑多远?却没料到,邬玉竟真的在外躲了近半个月。
&esp;&esp;万幸的是,最终还是找到了人。
&esp;&esp;原来,邬家三名外门弟子,此前曾禀告宗门,下山历练时,莫名被人打晕,身上的符纸、灵石尽数被抢,其中一人连储物袋都不翼而飞。此事起初并未引起重视,毕竟只是外门弟子,丢失的物件也不算贵重。
&esp;&esp;可邬珩心中挂念出逃的邬玉,鬼使神差地找来那三名弟子细细盘问。三人神色含糊,支支吾吾都说不清具体经过,只记得醒来时,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
&esp;&esp;邬珩瞬间便想到了邬玉,想起邬家老祖在他闭关前,曾赠他不少防身法宝,其中便有迷魂类的宝物,想来邬玉定是用此法宝迷晕了外门弟子,抢了财物才得以出逃这么久。就连洞府门口那道阻拦众人的禁制,邬珩也当成了邬玉动用了老祖所赐的法宝。
&esp;&esp;邬家老祖邬苍,已是炼虚中期的顶尖大能,素来疼爱邬玉,在他闭关前,赐下了无数天材地宝与防身法宝,如今正在秘境之中闭关,冲击炼虚后期,无暇顾及外事。
&esp;&esp;“爹,我不想回去……”邬玉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反抗,可一触碰到邬珩黑如锅底的脸色,剩下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说。
&esp;&esp;“你可知你现在根本不能乱跑!”邬珩看着儿子苍白虚弱的模样,本想说出他十八岁热期的凶险,可碍于几位兄弟在场,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厉声喝道,“立刻穿好衣服,跟我回家,再过两日,便是你与冯会的大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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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悲!
&esp;&esp;ps:祝贺我自己,这个月拿到全勤啦,只休息了一天
&esp;&esp;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10
&esp;&esp;修仙界的道侣大典,热闹起来,与凡人的婚假并无二致。而冯邬两家此番联姻,排场之大,几乎惊动了整个修仙界。
&esp;&esp;冯家冯会,在修仙界年轻一辈中也小有名气,前途不可先练。而邬玉早就凭着那些关于他相貌的传闻,在修仙界中被人津津乐道。
&esp;&esp;冯、邬两家出手极尽阔绰,大开流水宴席。不仅遍请各宗各派与世家名流,寻常散修只要愿意前来道贺,也可入席吃喝,不比拘泥于身份。
&esp;&esp;席间人人都在称颂,说冯会与邬玉,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私下里,也难免有人窃窃私语,叹道邬家能与冯家结亲,算是高攀了。
&esp;&esp;无论如何,这婚事过后,邬家在修仙界的地位水涨船高,已是不争的事实。至少在江南,新晋世家之中,再无一家能出其右。
&esp;&esp;邬家老祖邬苍更是特意为此出关。他虽未就此突破炼虚后期,可周身灵气充沛,眸中精光内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多半已是只差临门一脚。
&esp;&esp;若邬苍能再进一步,踏入合体境,邬家便有了与老牌世家平起平坐的资格。更不必说,邬家早已与诸多世家盘根错节,暗结姻亲,这般步步为营的手段,实在叫人不得不叹服。
&esp;&esp;外头宾客喧闹喜庆,新房里头却是安静无声。
&esp;&esp;大红床榻上端坐着一人,反复的嫁衣层层叠叠,金线绣的鸾凤图案栩栩如生。红色的盖头遮住了他的容颜,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esp;&esp;房间里熏着上好的淡雅清香,但细细嗅来,又能闻到另一股甜腻的香气。
&esp;&esp;邬玉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端坐在床榻上。
&esp;&esp;回来后,邬玉被他爹问了一番,但还是坚持着没把雪球的事说出来,他害怕族内其他长辈会去伤害雪球。邬玉就算再天真,也知道,一只能口出人言的灵兽,有多特别。他不想雪球像他一样失去自由。
&esp;&esp;被抓回来的第一天,邬玉还抱着一丝幻想,期盼着雪球能来救他。可是两天过去……果然还是没有来。
&esp;&esp;为什么是他呢?邬玉心中有些酸楚。
&esp;&esp;炉。鼎之体,在第一次交合时,对修士突破境界也有奇效。冯家之所以如此爽快地同意这门亲事,甚至不惜提前婚期,看中的,正是这一点。冯会卡在元婴初期已久,急需一个契机突破,而邬玉,便是那个契机。
&esp;&esp;被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