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红孩儿转变了思路,何必让云皎厌恶他刻意争抢的行为?他不必争,只需分散她的注意力,让那该死的凡人失宠便是。
&esp;&esp;云皎喜欢,云皎当然喜欢。
&esp;&esp;试问谁能拒绝一个白毛帅哥啊!
&esp;&esp;另一边,白菰也递给她眼色:这个很不错,我赞成,大王收下吧。
&esp;&esp;在夫君嫁入大王山前,白菰本就是她的美男检测员,重操旧业替她物色,这很合理。
&esp;&esp;云皎却也给她递了个眼色,掌心合拢成拳,朝她扬了扬。
&esp;&esp;白菰一怔,明了意思。
&esp;&esp;“这位小郎君,请随我来吧。”白菰对那小白鼠化作的美男颔首道。
&esp;&esp;哪吒早已勾住云皎的手指,但这回,她却没像往常般任他牵引,反而似笑非笑看他。
&esp;&esp;“莲之,我前些日子如何教你的?以我为先,不可越俎代庖。”
&esp;&esp;哪吒轻笑:“夫人误会为夫了,我虽瞧不见,不能帮夫人物色,但夫妇一体,总该要与他交代几句。”
&esp;&esp;云皎:?
&esp;&esp;完了,夫君被气疯了,转性了都。
&esp;&esp;但她面上说:“哈哈,不错不错,莲之!如此贤良淑德,我心什慰啊。”
&esp;&esp;那小白鼠才出现就被白菰带了下去。
&esp;&esp;红孩儿并未察觉怪异之处,反觉得此计果然有用,面上浮现三分笑,冲云皎撒娇道:“阿姐,你满意便好。今日我还带了不少西牛贺洲特产的果子,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尝尝。”
&esp;&esp;“莲之。”云皎唤夫君,“你未必尝过,也来试试吧。”
&esp;&esp;哪吒沉默一瞬,“好。”
&esp;&esp;红孩儿轻蔑一笑,心底却未完全放松下来。
&esp;&esp;
&esp;&esp;留红孩儿吃了午饭,饭后,云皎也没有去找新来的鼠,她知晓白菰和误雪会将人安排妥当。
&esp;&esp;却不知白菰此刻看着哭唧唧的鼠,头疼不已。
&esp;&esp;“这位夫人、大王,不管您是哪位大王,求您疼我啊!”白玉嚎啕大哭,“为什么要抓我去做苦力?我不是来勾…勾搭云皎大王的吗?云皎大王都说留下我了,为什么!哇呜——”
&esp;&esp;白菰实在管不了,扶额看误雪,误雪从袖中取出一枚崭新的工牌,替鼠鼠系在腰间。
&esp;&esp;“是留下你啊。”误雪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大王山第33333号员工了,欢迎入职。”
&esp;&esp;“呜啊——我不要做苦力,那我还不如回我老家陷空山!”白玉哭得更凶了。
&esp;&esp;云皎与白菰约定过“献人”手势:合掌是同意,但她曾经没有看入眼的;掌心张开是拒绝,她拒绝了五百次;还有一种——掌心合拢,也是同意,不过是同意收编入职。
&esp;&esp;毕竟谈不了恋爱也可以谈工作嘛!只要是人才,哪怕是前任又何妨?
&esp;&esp;来来来,全都来她大王山。
&esp;&esp;白玉小老鼠精尚在哭天抢地,好脾气的误雪耐心安抚,一旁白菰却忽地心情复杂。
&esp;&esp;这的确是她相看过的,除却大王如今的夫君和红孩儿外,最可能入大王眼的美男了。
&esp;&esp;大王为何不要?
&esp;&esp;不仅不要这只老鼠精,连红孩儿也没有真接受。
&esp;&esp;她正琢磨着,“好脾气”的误雪耐心告罄,对老鼠精怒斥:“你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知道哭!再哭,再哭就把你吃了!”
&esp;&esp;白菰:……
&esp;&esp;“你个树精怎么吃我啊?”白玉哭得哽咽,越发悲恸,“谁规定男子汉就不能哭的,我就要哭!”
&esp;&esp;误雪:……
&esp;&esp;忽然觉得大王婉拒他,实在是明智的抉择。
&esp;&esp;白菰误雪同时望天:啊,不愧是她们大王,果然是见微知著,高瞻远瞩啊,早就看穿了一切。
&esp;&esp;忽地,旁侧长廊的拐角处,一道修长身形缓步出现。
&esp;&esp;误雪率先发现他,微微一顿:“郎君?”
&esp;&esp;哪吒犹自拄着手杖,白菰看去,心底有一丝异样。
&esp;&esp;这个分明眼盲的少年人,眼底却从没有对漆黑未知的惧怕。甚至,不过短短数月,他就将这一片的地形全部熟知,不在旁人帮助下也能行动自如。
&esp;&esp;但很快,哪吒的话打散了她的些许疑虑,“听夫人说,这位小郎君原型是一只老鼠精,最善探洞疾行。如今身在妖洞,夫人知我眼疾不便,特将它指给我。”
&esp;&esp;误雪看来,只觉了却一桩棘手差事:“哦?那正好,郎君将它领回去吧。”
&esp;&esp;白菰也无异议。
&esp;&esp;白玉有异议,内心骇然:完了!鼠鼠我啊在劫难逃了——还不如做苦力呢!:)
&esp;&esp;可他面上哪敢表露,眼泪反被吓没了,揪着误雪衣袖不想走。误雪将他拂开,他又去扯白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