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戳戳问了猴哥,猴哥却也不知。
&esp;&esp;哪吒难得避开她清丽探究的眸,心下沉郁,“夫人……我不想说。”
&esp;&esp;些微的动作牵扯了他散乱的墨发,云皎才发觉有几缕发丝不知何时缠在了她的腕上。
&esp;&esp;彼此拉开些距离,她再垂眸看他,他已偏过头,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长睫垂下,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竟真显出几分任人采撷的可怜情态。
&esp;&esp;云皎若有所思,削肉剔骨自是极惨烈的事,是故她一直没问他,可如今天庭与佛门一同觊觎着他,未必没牵扯到千年前的事。
&esp;&esp;加之他的七情,本是千年前,因脱胎换骨而失去。
&esp;&esp;她没逼迫,但杏眸一转,又蛮横道:“现在知晓被人探查身世是什么感受了吧,你个心眼子多多的莲花精,真的很冒犯,哼!”
&esp;&esp;“……”
&esp;&esp;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哪吒从善如流道:“是为夫错了。”
&esp;&esp;“少来‘为夫’’为夫’的,你要实质性补偿我。”
&esp;&esp;“那夫人替我解开?”他眸光稍动,音色也哑起来。
&esp;&esp;“……我说的是这个吗?”云皎杏目微睁,语塞片刻,才细细交代起来,“明日你随我将寝殿中的‘猴哥’搬出去,我要将偏殿打造成一个更大的痛屋,专门用来放我的’猴哥’。”
&esp;&esp;哪吒一听,露出一个非常浅淡、不快、又微妙的笑容,唇角欲勾不勾。
&esp;&esp;“你那是什么表情?”
&esp;&esp;哪吒呼出一口气,一面心觉她终于肯将这些碍眼的孙猴子送走,一面又因她说什么“更大的痛屋”感到十足不快。
&esp;&esp;当然,还有一个更隐蔽的想法——既然偏殿住了孙猴子,至少他没有被赶去偏殿睡的忧患了。
&esp;&esp;于是几番权衡后,他顺从应道:“是,明日我替夫人搬。”
&esp;&esp;随手砸几个也不是大事。
&esp;&esp;但云皎早知他很有心机,即刻补充:“胆敢砸坏一个,你日后也搬去偏殿睡。”
&esp;&esp;“……是。”
&esp;&esp;寝殿里短暂寂静下来,唯余彼此交织的呼吸声,那股清冽又缠绵的莲花香根本无法散去,更因片刻的凝滞而馥郁,使人沦陷其中。
&esp;&esp;哪吒又沉声道:“夫人,我已好了,眼下不会再失控了。”
&esp;&esp;哪知云皎半晌没有回应。
&esp;&esp;“夫人?”他望着仍坐在他身上的云皎,略有不解。
&esp;&esp;云皎憋红了脸,几乎是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看你是好不了了。”
&esp;&esp;哪吒沉默一瞬,也不知有意无意,稍稍挺直了腰腹。云皎一下没坐稳,只觉身下水滑温热,仿佛沐浴后的水气并未拭尽,一声短促惊呼,又下意识按住他紧窄的腰重新坐好。
&esp;&esp;方才她翻身坐在他身上时,已顺手将裹巾捞起,盖在自己身上,却早在先前一番较量下变得凌乱,堪堪遮住婀娜的身线。
&esp;&esp;要掩不掩,对他而言,便是未掩。
&esp;&esp;他早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与凹陷,每一处都曾有着他陷落的痕迹,沉沉吐出一口气,不仅她感受到他无法平复,他亦感受到她…动了情。
&esp;&esp;“真的不要?”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蛊惑。
&esp;&esp;“……”
&esp;&esp;“我不会失控,我保证。”
&esp;&esp;“你届时失了智,定然耍赖说你没印象了——那没印象的事怎么算你没控制呢?”
&esp;&esp;哪吒轻咳一声,因被看穿心思,耳根泛起薄红,略有赧然地偏过头去。
&esp;&esp;但很快,他又转回来,轻声唤她:“皎皎……”
&esp;&esp;莲香如潮涌,在他逐渐喑哑的唤声里,仿佛也有了实质的生命,丝丝缕缕往她四肢百骸里钻,变得酥。麻入骨。
&esp;&esp;三番五次的软言软语,此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亦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云皎终究还是松了蛟丝的束缚。
&esp;&esp;哪吒如愿以偿,大掌立刻揽住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握满丰盈柔润的肌理,她依旧被他揽坐在怀中,两人迷朦间的对视变得炽热。
&esp;&esp;唇齿交缠,气息交融,云皎仍觉得有些不适,微微蹙眉哼出声。
&esp;&esp;哪吒抵着她的额,呼吸灼热:“到底是哪里不适?”
&esp;&esp;“……你自己清楚!”云皎面染绯色,眼含水光,她试图往下坐实,却仍觉这晚饭怕是得吃撑,哪吒扣着她的细肩,不让她有半分逃离。
&esp;&esp;云皎缓了好一会儿,渐起水声,夹杂着她细声的喘。
&esp;&esp;一番纠缠,哪吒仍要她唤出个称呼来,先是诱她唤“哪吒”,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