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得抢在组织行动前,查明自己是否已经暴露、又究竟暴露到了哪一步。
&esp;&esp;……
&esp;&esp;两天后,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
&esp;&esp;雾岛礼推开仓库的大门时,其余人已经到齐了。
&esp;&esp;琴酒双手插兜,倚靠着木柱;伏特加站在他的旁边。代表朗姆出现的库拉索坐在椅子上,姿态端正,神情淡漠;空地上有张木桌,上面放着一个黑色方盒,亮着绿色的指示灯;最后是黑死酒。
&esp;&esp;雾岛阳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气质冷酷,非常符合组织一贯的穿搭风格。
&esp;&esp;与之相比雾岛礼是接到组织通知临时过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湖蓝色衬衫搭配宽松的灰色针织背心与深棕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了低丸子头,再给她配个画板,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去湖边写生了,和组织的氛围格格不入。
&esp;&esp;所以她其实是红方玩家嘛。
&esp;&esp;雾岛礼理直气壮地在心底说服着自己,选择性无视了真正是红方的威士忌组三人,气场一个比一个更像黑方。
&esp;&esp;她和黑死酒对视了一眼,这还是黑死酒回归组织后,他们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会面,两人却没有过多地交流,力求在其他组织成员面前留下他们关系普通的印象。
&esp;&esp;琴酒见人都到了,站直身体,瞥了库拉索一眼,既然对方没有代表朗姆主持的意思,他哼了一声,直截了当地开了口:“朗姆那边最近损失了两个重要线人,情报泄露的渠道基本可以确定在组织内部。”
&esp;&esp;黑死酒淡淡地问:“所以,有怀疑对象吗?”
&esp;&esp;“没有,但是最近半年,发生了多起重要情报泄露,而且泄露者的权限不低,能够接触到组织的核心资料。朗姆的意思是,彻查最近一年获得代号的核心成员。”库拉索接过了话题。
&esp;&esp;最近一年,威士忌组都在内吧?
&esp;&esp;雾岛礼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
&esp;&esp;难怪琴酒会提醒她远离他们。
&esp;&esp;“要怎么做?”雾岛礼想了想问,“老套路,放出些看似重要的假消息,看看谁会往外传?”
&esp;&esp;琴酒没有答话,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这时桌上的方盒中传出了朗姆的声音:
&esp;&esp;“小姑娘,你想得太简单了。万一他们提前察觉了异常,跑了怎么办?”
&esp;&esp;因为在场的人都是组织的骨干,朗姆这次没有使用变声器。朗姆的性格急躁,不赞成珞斯酒的建议。
&esp;&esp;“派人盯着呗,”黑死酒懒懒地接了话,“我对威士忌组挺感兴趣的,同为狙击手,他们的日常训练和任务安排,我多少能接触到。如果他们真有异动,我第一个动手。”
&esp;&esp;“威士忌组?”库拉索疑惑地看向黑发男子,“你怀疑爱尔兰?”
&esp;&esp;爱尔兰威士忌,是一种只在爱尔兰地区生产的谷物威士忌,隶属情报组,和琴酒关系极差,但和贝尔摩德有过不少次合作,也是组织的老成员了。
&esp;&esp;“……库拉索你这种一板一眼的性格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黑死酒无语。
&esp;&esp;谁会把爱尔兰算在里面啊他一个黑方。
&esp;&esp;“苏格兰和莱伊的排查工作就交给你了,但波本不是狙击手,你和他接触太多,容易泄露风声。”琴酒果断地下了决定,他同样没将爱尔兰算在里面,倒不是他和爱尔兰的关系突然好起来了,而是爱尔兰五年前便获得了代号,对组织的忠诚心还没有低到这种程度。
&esp;&esp;“我去吧,我们都是情报组的。”库拉索稍作沉吟,主动地说。
&esp;&esp;“你还有别的任务。”琴酒打断了库拉索,森冷的绿眸转向了雾岛礼,利落地道,“珞斯酒,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必要时,利用好你那张脸。”
&esp;&esp;黑死酒一愣。
&esp;&esp;之前不还让她离威士忌组远点吗!
&esp;&esp;“我觉得我不是这块料……明白了,我会试试的。”雾岛礼望着琴酒,真诚地道,先做了免责声明。
&esp;&esp;好看和会撩是两码事。
&esp;&esp;她知道自己好看但是不会撩。
&esp;&esp;“等等,琴酒,你不要小瞧我啊,波本又不是不去训练场,我怎么不能盯三个了?”黑死酒瞪大眼睛,一下子炸毛了。
&esp;&esp;“那你可以顺带一起盯梢。”琴酒不想理会装冷酷结果一秒破功的妹控,冷冷地回应。
&esp;&esp;不是这样的啊笨蛋雾岛阳,他们后面还有场不和决裂的戏份要演呢!这样岂不是演的时候会很尴尬。
&esp;&esp;雾岛礼无奈撑住了额头。
&esp;&esp;“琴酒,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黑死酒伸手拦住了琴酒,表情严肃地道,“其实波本是公安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