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春节将近,家里过年的气息逐渐浓重起来,采购的各种年货放在家里,沙糖桔一筐一筐往家里搬。
&esp;&esp;左闲一边帮着家里的忙,一边忍不住开始思考陶然过年会不会回来。
&esp;&esp;毕竟蒋阿姨还在国内。
&esp;&esp;如果她能回国,她们能见一面就好了。
&esp;&esp;左闲太想她了。
&esp;&esp;等一下,左闲突然想到陶然不能回国,她可以出国啊!
&esp;&esp;终于在某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左闲兴奋地将这个想法说出口,却不想得到的是陶然的拒绝。
&esp;&esp;“你不要来找我。”
&esp;&esp;“为什么?”左闲不解,她着急道,“我现在放假有空,我可以去看你。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可以自己出国。”
&esp;&esp;“不可以,阿闲你可以出国玩,但你不能来找我。”陶然抿唇。
&esp;&esp;陶奕章这个人很危险,如果让他见到左闲,察觉到了什么,左闲必定会陷入危险。
&esp;&esp;陶然现在还掰不动陶奕章,根本没有护住左闲的能力,所以左闲在陶奕章面前最好连出现也不要。
&esp;&esp;“为什么啊……”左闲第一次被陶然以这么严肃的态度对待,而且她也没做错什么事,不免满腹委屈。
&esp;&esp;“阿闲,很危险,你等我回国好不好?等等我。”陶然软下声音,却迫于无奈,不能解释得太清楚。
&esp;&esp;她不希望左闲知道太多有关陶家的腌臜事,只会脏了她的耳朵,徒惹她担心。
&esp;&esp;可她也不愿意说谎骗左闲,所以只能含糊说一句危险。
&esp;&esp;但这样一来,左闲本就委屈,还听不到解释,委屈和恼怒夹杂在一起。
&esp;&esp;“我不要。”左闲赌气,低声道,“你不想我去见你,那我也不要见你了。”
&esp;&esp;“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都是借口,陶然我真的生气了!”
&esp;&esp;左闲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愣在原地的陶然。
&esp;&esp;过了好一会,她放下手机,揉了揉酸胀的鼻梁,往后倚靠着办公椅,搭在扶手上的食指轻敲,显出点她内心的急躁。
&esp;&esp;落地窗外的日光照进办公室,刺眼得很,陶然站起身走到窗边,低头望着楼下蝼蚁大小的人类,眉头紧锁,孤零零的一条影子铺在地上。
&esp;&esp;怎么办,怎么才能早点回去。
&esp;&esp;而刚挂断了陶然电话的左闲,刚放下手机就后悔了。
&esp;&esp;她不该对陶然发火的。
&esp;&esp;左闲重重叹了一声气,捂着脸,开始无声的哀嚎。
&esp;&esp;冷静了好一会儿,左闲放下手,瞥了一眼丢在床上的手机,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给陶然打个电话回去。
&esp;&esp;就算左闲后悔自己朝她发脾气,但陶然连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不给,实在是让左闲不能不介意。
&esp;&esp;左闲决定这几天都要生陶然的气,直到她来给自己道歉为止。
&esp;&esp;只要陶然道歉,她就原谅陶然。
&esp;&esp;然而过去了好几天,陶然一点要道歉的意思也没有,消息照旧发,电话照旧打,就是不道歉。
&esp;&esp;这下左闲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以接受陶然给不出理由,只要她道歉就可以,但不能接受陶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esp;&esp;于是这几天,左闲都没有主动给陶然发过消息,整日闷闷不乐。
&esp;&esp;连左家人都意识到了异常,准备派柳新语去打探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结果柳新语摆摆手,说什么左闲这种情况阴晴不定是正常的,说的东西左家三个长辈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