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蛇纹女子的声音中满是理所当然,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佛夭幺在归语门待了一个多月这才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贺又情。
现在贺又情又在暮云山巅住下了,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贺又情是跟着佛夭幺一起回来的。
“那你们有看到她是从谁的院子中出来的吗?”佛夭幺的眼睛微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扫过这几人。
“这有什么,不就是你的院子吗。”她身旁的男子将胳膊拄在一少年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要知道因为暮云山巅的规则,他们这群人对自己的领地意识极强,从不会轻易带人回去。
贺又情没有居住在暮云山巅专为客人准备的地方,那就只能是住在佛夭幺的院子里,所以蛇纹女子才会认为她们的关系很好。
“我……我的院子在,佛夭幺的隔壁,确实……确实没有看到,人从里面出……出来。”少年的声音磕磕绊绊,半晌才将这几句话说出来,他看着佛夭幺,眼睛微微亮起。
“所以……所以……”
“够了啊。”佛夭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话都说不顺畅,还学其他人八卦。”
“不对。”蛇纹女子花知希的喉咙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那个……那个……”
“你怎么学上汝安了。”男子皱了皱眉头,低垂下头,一脸莫名地看着神色中带着一丝惊恐的花知希。
“那个方向是亓璟生的院子。”花知希深吸一口气,这才将她的话说出来。
佛夭幺微微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按理来说,暮云山巅每一届的圣子都有专属的居所,可偏偏亓璟生并没有居住在圣子院,而是一直住在他以前的院子中,以至于几人将他的院落忘记了。
“你开玩笑的吧。”花知希等人面面相觑,脸上纷纷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佛夭幺。”没等几人继续追问,不远处的贺又情已经看到了佛夭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来了来了。”男子归筝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将原本带着褶皱的衣袖捋了捋,整个人规整地站在佛夭幺的身后。
“贺又情,你怎么自己在这里?”佛夭幺朝着贺又情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如果她真的是住在亓璟生的院子中,对方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自在随意走动。
亓璟生目前住的院子周围都是他们这几个继承人,可不比圣子院安静。
若是一不小心遇到那几个人,这群人再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我出来找人,你看到亓璟生了吗?”
“你好,我是花知希,继承人中我排第七。”蛇纹女子扭着腰肢,一脸好奇地走到贺又情的面前,她猛地将头凑近贺又情,在她的周围轻轻地嗅着。
见状,贺又情狠狠地皱了皱眉头,快地向后退了几步。
“花知希。”佛夭幺抬手,腕间一条细长的铁链飞窜出,缠绕在花知希的腰间,将人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
“你好……好,汝安,第……第十。”汝安朝着贺又情笑了笑,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他说话就这样,说多了就会结巴。”佛夭幺解释着,见贺又情没有反感,这才继续说下去,“所以每次他都尽可能地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