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就知道是在关心他,生怕他饿肚子。
他顺势将她一把提起抱在腿上,也皱着眉回怼:“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吃你的。”
“……”
“放我下来。”
“没有人敢命令我。”
“一。”
“还没人敢这么对我,沈轻裘,别挑战我的底线。”
“二。”
“别试图威胁我,否则……”
“三……”
沈诀小心将她放在原先的椅子上,不忘放狠话。
“沈轻裘,别不识好歹。”
沈轻裘瞥了眼无能狂怒的男人,低头吃早餐。
又是不在乎的态度。
“啪!”“扑通!”
玻璃破碎和重物的撞击声接踵而至,此起彼伏。
别墅外,刚拖延了会儿时间的陈参和其他兄弟同时一惊,刚推开别墅门就听到一声怒吼:“滚!”
一伙人关门的度堪比翻书。
不知道里面生了什么,但只期望沈小姐现在能哄哄少爷了。
别的好说,不让少爷自残就行……
“过来。”
“沈轻裘,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
沈诀狠狠地盯着她看,像要想把她盯出一个洞。
他不定时不定量不定性的疯前世经历的多了,沈轻裘泰然处之,继续吃饭,一眼也舍不得抬。
沈诀双眸微眯,眼底闪着警告,“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女人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还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一声冷笑,沈诀看向她的眼神越冰冷。
“沈轻裘,你完了。
我说过,你再不听话就得收到惩……”
怀里突然钻进一团柔软,沈诀身体一僵。
沈轻裘手指勾着他胸前的领带玩,似笑非笑,“要罚我?”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诀,你胆子挺大?”
沈诀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听到这种语气,咬牙反问:“你威胁我?”
话音一落,唇上却突然一凉,一抹滑嫩冰凉如果冻的触感。
“威胁了,怎样?”
沈轻裘含笑。
食指在被她之前解开的两粒衬衫扣之间打圈,所到之处引得某男阵阵颤栗。
男人喉间上下一滚,说不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