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除了自由,他什么都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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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霖望着催眠床上安然入睡的沈轻裘,又看向一脸决绝的沈诀。
他叹了口气。
“阿诀,确定吗?”
沈诀不悦地睨着他。
“靠!行,就你老婆能叫!”
穆霖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地改口。
“沈诀!最后一遍,你确定真要抹去她的记忆?”
穆霖他奶常年失眠,他从小就爱上了这一行。
十岁那年碰到了下山游行的催眠大师,没等人大师反应过来,当即三拜九叩地拜了师。
大师无奈,所幸也没有弟子,将绝学都传给他。
和其他的催眠师不同,穆霖所学的催眠技术更离奇高深,包括但仅不限于能篡改、抹除、控制记忆,还能从本质上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性格。
沈轻裘虽然现在还没想起来,可沈诀心慌。
所以未雨绸缪地想要他进一步抹除她之前的记忆。
他视线落在那张沉睡的容颜上,不容置喙道。
“嗯。”
只有失去记忆,她才能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他眼底瞬间浮起的病态占有欲让穆霖一怔。
看似温柔平和的他,比之前还要偏执。
游轮宴后,沈轻裘回了临州。
那段时间,沈诀几乎是泡在了酒坛中。
醉生梦死,喝到胃出血也毫不在意。
却不忘疯狂寻找沈轻裘的蛛丝马迹。
他气自己的兄弟恋爱脑,更气那个女人对他下这种的毒手。
可说一句她的不好,沈诀就能红着眼冷脸跟他闹脾气。
不光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重色轻义的吼他,甚至还想揍他。
他瞧着偶像剧里的所有恋爱脑加起来都不如这家伙的一成。
被人捅一刀后放狠话说要狠狠报复回来。
可一有人家的消息,又巴巴地跑去临州。
听陈参说她会去拍卖时,那天的沈诀笑得像个孩子一样,马不停蹄地就飞去找她。
后来沈轻裘中弹,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他又蔫了。
饭也不吃,将自己锁在她房里。
他和孟邬一天去八次沈园,沈诀一次也没给他俩开过门。
反正他是真服了。
再不吃东西,沈轻裘还没死,这恋爱脑就能把自己饿死。
不过兄弟爱到这种程度,他不支持也没用。
临州真是个好地方,他去一次回来就要死要活的。
明明得到了沈轻裘转好的消息,这家伙回来就冷着脸闷头灌酒。
找了十几天都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