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厄运。”
“呵呵,杀了我借口说是厄运,合着我的命就这么贱,抵不过厄运两个字。”
“就这么耿耿于怀吗?”
“换做你呢?”
“……”
莫元初不再跟她理论。
他道,“三日后与我成婚,我会放出墨景轩。”
凤凌霜:“……”
她没什么大反应。
因为知道前前世牵连,所以明白这伪君子的执念,他对前前世的凤凌霜有执念,求不得她,娶不到她,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得到就说女人无理取闹。
曾经他明明疼陆璃雪疼得要命,今日晓得认错人了,他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了,就想着学做好人。
可是他有资格吗。
他的执念,他的感情有什么用。
整得好像有多深情。
其实不过是不甘心。
如果很多事都这样顺其自然顺理成章,那仇恨为何存在?
凤凌霜盯着虚伪的人好久,最护道,“好啊,我嫁,条件是要我师尊活着。”
莫元初感觉心在滴血,他不喜欢这种方式,他擅长使用手段获取想要的一切,惟独这一件让他不乐意不甘心不情愿。
这只会说明凤凌霜在乎墨景轩,她在乎墨景轩胜过她自己的命,更别谈她的一生了,嫁人算什么,她连死都不在乎,岂会在乎这一生的归宿?
所以墨景轩胜过了所有。
如此算无遗策的魔尊怎会高兴。
莫元初让人好好休息,他起身离开。
而凤凌霜坐在地板上,她咬着自己,哭得痛苦异常。
就感觉被扔进一个深渊里,她可以拼命顽抗,惟独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成为牺牲品。
这是一个死局,她可以选择死,也可以选择生,不过需要妥协退让。
不就是嫁给一个伪君子吗,有什么大不了。
但想到要嫁给这样的人,心中的恨意就汹涌如波涛。
或者说,想到要永永远远背对着师尊走远了,就感到无比绝望。
所以,哭了。
然后,醒了。
在绝望痛哭里苏醒,醒来才现是大梦一场。
她惊坐着起来,浑身大汗淋漓。
还好是梦。
但这梦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其余四宗要联合莫元初对自己的师尊出手,是这样吗?会生这样的事吗?
凤凌霜正在呆,顾明焰来敲门催人起床。
凤凌霜卷着被子让不要打扰,我困得很。
“小师姐,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你再打扰我就有事。”
“吃早膳麽?”
“不吃。”